不落!”
诸将便讪讪的。
“张杨在河内,东西倒是不少,主公所赐之物,也敢伸手。”司马懿道“为了主公,他也算是下了血本,把老窝都给掏出来给诸位了!”
“军师就莫嘲笑末将等了,”众将脸皮略有些紫胀,又道“这一位,的确有点过甚了。此等僭越之物,竟也敢献出来,欲陷主公和军师与不义!”
众将十分义愤。
“袁绍在冀,早是天子之仪,曹操为相,名为臣,实为君,张杨所为,也不算过甚,意为捧我等主公是也。然而,大事未成之前,绝不可叫主公泄漏越矩之意,这才是最重之事。”
“是!”司马懿道“审时度势,管好自己,才有助主公成事的机会。切不可因盟友挑拨,而提前生出妄心者。切记!”
诸将心服,自然从之。
“为了张杨脸面,便不退回与她了,”司马懿道“充入军营,以供军需。”
说罢便叫军需官来清点好拿走去了。
打开一清点,里面俱是宝珠之物。这张杨,确实是下了血本。
司马懿趁势将这狐裘也给收了!
诸将受了思想教育,都一一告退出来了。
司马懿揉揉额头,这些都叫什么事?!
就没一个有水平的人。
外面有斥侯来报道“兖州太守来信!”
“呈上来!”司马懿道。
司马懿一面打开程昱的信,一面不住的想,这,总算是一个有水平的正常人了。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哪怕提起十二万分精神,也好过这一窝不那么精明的猪。
司马懿看完信,便来寻吕布,吕布在帐中哪里坐得住,此时正在校场上练箭,还未近前,便已听到一阵阵呼喝声。
“主公!”司马懿到了场外,恭身一迎。
“仲达且来!”吕布正在试箭,看到他大喜,大踏步的过来拉住他,便道“且看此箭头,可钟意?!”
司马懿原本是不甚在意这所谓的箭头的,却不料吕布轻轻松松的拉起一弓,臂力一张,便射穿了对面的薄盾,他顿时吃了一惊,道“这是?!”
“徐州送来的新箭,约有两千支,俱是新品,不仅省力,而且爆破力强,只要距离不太远,以它的攻击力,可以穿过指宽的盾牌!”吕布笑嘻嘻的,十分兴奋,眼睛里都放着光,道“盾牌尚可穿透,取敌军帅将,穿透他们的铠甲,有何难处?!定百发百中!便是冀州有城墙,可以抵挡此箭?!”
司马懿见亲兵已将盾牌搬了过来,便细细的看了一下,道“果然穿透力强,只是此力道,也只主公这等英雄才可使也!”
“然也,我军中上下,现在也只有三人可用此弓,”吕布将手中的弓递与司马懿一观,笑道“军师可要一弓?!”
司马懿道“此非比寻常,到懿手中不过是摆设,主公不如赏与军中可使之英雄!”
吕布点首,笑道“今日试箭,可拉得开此弓者,可穿透此盾者,皆有此利器赏下!”
诸将大喜,山呼道“主公英明!”
说罢竟是争先前去试弓了。
徐州弓弩营的确也没闲着,这样的利箭都送了来。可见曹性是将血本都给呈来了。
司马懿见吕布兴奋,便道“以此之利箭,可迅速下冀州城。兵贵神速,只在这二三日之间!主公,此是程昱的信!”
吕布听了,忙接来一观,程昱的信写的是,他已经到达了兖州府,如今只等合兵,只要吕布一进冀州,他必随后为翼。
“唔……”吕布也并不傻,道“他得意思是,布在前,他在后?!若是攻城而下,他可跟随而捡漏,若是失败,他只退兵,也无损失!曹贼的臣子不愧是曹贼的思维。哼,若是布失败而归,也许他还会拦截我军,或击我军之后……”
“程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