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持这里的原样,冯德民也是出了不少的力气。
外面的墙头已经被冯德光等人拆的差不多了,连院门也没了。
五六间屋子,两边被拆的七零八落,只剩中间三间堂屋和半个厨房。
从二叔家带回来自己的被子和衣服,放在了她睡的东屋,西屋是她父母的屋子,她不想去睡,也算是给原主保留一个念想。
屋里的陈设,依旧是父母刚死不就的摆设,东西都没了,只剩一些桌椅板凳,算是撑着屋子的原貌。
值钱的被子,柜子还有衣物,当时不知道被刘秀荣扔到哪里去了。
幸好带回了自己的被褥和衣物,不然留下他们也会成为刘秀荣出气的东西,还是带回来,正好自己也缺。
从冯德民打她的那一巴掌后,那个家她便不可能再住下去。
不是亲生的,即使住在一起,也会尴尬。
更何况那个家里的人,她已经得罪大半,除了晨晨,她也没有留恋的地方。
以后她就要一个人住,不管在村子里,还是在学校,她都要一个人过的好好的。
要想以后一个人如何过的好,还要看后天县市来人。
她眉眼一凝,想着手上的东西,还没算出来,卡在最后一个步骤上,心里有些着急,不过算不出也没啥大问题。
这里没有实验室,她也不能动手实验,不像以前,父母和老师都会帮助她,如今只能靠自己。
眼下这个不是最重要的,还有一个生计问题,厨房今天恐怕不能用,而且就算能用,她也没东西吃,她更不会做饭。
她有了床铺和衣服有啥用,吃的没解决,今晚都难挺过去。
在这个缺吃少喝的年代,谁家的粮食都紧巴巴的,更别说能分给她一口饭吃。
她在家都是父母为她做好,根本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不能吃,每天就知道埋头读书。
完了,她钱没挣到,会不会先被饿死了?
刚想着独立,这么快就被现实打脸!
这也太现实了。
外面的天虽然还早,身上也没啥钱,唯一的几块钱,还是冯德民给的。
她总不能刚脱离他的照顾,转身回去还要问他拿钱?
就算她脸皮够厚,那刘秀荣是个能给钱的主?
而且这屋里的煤油灯早就干了,到了晚上,什么都看不见,上个厕所都找不到地方。
想到这里,冯冉决定不能再坐下去,要出去找找看,这个时候,外面有啥吃的。
能借到灯油和洋火更好,借不到,只能将就一晚上。
外面太阳还没落山,四处的墙头被人推到,一眼就望见远处绿油油的麦田。
麦田,四月的天?
太好了!
晚上有东西吃了。
她回身关上门,高兴的就往麦田跑去。
“哎呦呦,”
冯建兵大喘着气,趴在他的桌上“记得下午第一节课,张老师给咱们拿了张纸?问是咱们班谁的,结果咱们班没人认得?”
周默峯点头。
“我刚听说,张老师不止在咱们班问,好像年级,都在找那张纸的主人!”冯建兵悄声说道。
周默峯听着这话莫名觉得熟悉,老师们也在找人?也是校在找?
怎么和他们好像?
他把笔夹在鼻子和嘴唇中间想事,几息,他接过掉下来的笔“老师们找到是谁了?”
冯建兵摇头“没有,我听徐老师说,他们在请假的学生中找着。”
周默峯皱起眉头。
那张纸他看了,张老师还特意拿到他跟前,向他确认,但那张纸的内容,有的单词他还没学过,但大意他粗略有点看明白了。
是用英语在叙述化学原理。
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