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伸出手来,下一秒被云天一把握住,拉了起来。在这中间被云天握住手时,他还是脚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好在是被云天拉住了。
感受到掌心的温暖,他这才睁大双眼,看向云天。
“你去把那人扶起来吧。”
云天指着远处仍旧趴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的人,神色间有些无奈。
“我怕我再过去会把他给吓死。”
“诶,好嘞。”跟前这人连忙应下,不一会儿跑到同事身边,对同事说了几句后,将对方搀扶了起来。
两人刚刚直起腰身,就看到云天坦然地站在他俩面前,一副二十来岁年轻人的模样。
他俩这下是不怕了,但还没等他们开口,云天便指着刚刚自己拉起来的人,抢先说道“现在,你把外套外裤都脱下来。”
“啥?”这人还没接话,一旁尿裤子的同事就扯着嗓子回了一声,脸上满是恼羞成怒的神色。
“嗯?”云天轻轻一跺,脚下大理石瞬间塌陷,数道裂纹从塌陷中心向四周蔓延。
“哎嘿嘿嘿,大哥别生气,我这就把衣服脱下来。”这人连忙扯了扯一旁同事,随后手脚麻利地将外套外裤脱了下来。
看着刚刚呛声的人此时一脸的后怕,耸肩缩头活像个鹌鹑的样子,云天只觉好笑,伸手接过衣裤。
“好了,接下来,我要敲晕你们。”
“嗯,好什么?”这下脱衣服的人忍不住了,另一人反倒一声不吭。
“你们不想被追加责任吧?”
“您是说?”
“嗯,放心好了,只是睡一觉而已。醒来后不管怎么说,最关键一点是要表达出你们已经尽力了,懂吗?”
“懂懂懂,没问题!”
“你呢?”云天看向另一人。
“额嗯,没问题。”他像是才回过神来,连忙应道。
话音落下,随着咚咚两声连响,云天面前这俩人一下全都扑通倒地,不一会儿,此起彼伏的鼾声在这空旷的博物馆大厅中回荡起来。
站在外面的日头底下,云天稍加观察“嗯,这会儿该是辰时,放在宋代,该是朝食的时间了。”
如此说道,云天却没有转身离开,而是一个纵跃便来到了博物馆大门后头,翻身坐上了墙头。
此时博物馆门前正在举行开幕仪式,台上左右是许多西装革履的专家教授和要员,还有几位司仪,底下密密麻麻一大堆中外记者举着摄像机,周围接连响起咔嚓咔嚓地拍照声。
博物馆工作人员台前台后地忙活,神色紧张,脚步飞快。
更外围是一大圈普通民众,并着博物馆外围街道上一个个小吃摊,四处弥漫着热闹的氛围。
云天坐着的位置是在最外围的一处小吃摊的顶棚上方,他侧头望着仪式台,那里正有人对着话筒读着演讲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