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公子……”
“嘘。”江清的手搭在了夏知然的唇上,眉眼间带着似有似无的温柔“叫我屠苏。”
被江清蛊惑的过分了,以至于夏知然离开顾沉渊府上的时候脚下还觉得飘飘忽忽的,像是踩不到地上。在看不见夏知然的一瞬间,江清脸上的笑意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他厌恶地用布巾擦着自己的指尖,甚至像是觉得不够一样,随便拉过一个下人问了问去什么地方净手。
等他觉得自己干净了,正打算松一口气,就听身边的人笑着问道“你这又是何苦?”
真的那么讨厌夏知然的话,干脆就不合夏知然接触不好吗?非要装作亲昵的样子,还给夏知然留下了寻找的方式,这又图什么?
江清在回头的时候面上露出了几分笑意,微微勾起唇道“当然是为了给小姐以后打基础呀,只要小姐还喜欢顾沉渊一天,那所有想和小姐抢人的就都是敌人。反正也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小姐不用记挂在心上。”
微微一顿,江清又问道“我们要回去了吗?”
“回去呀,回去看看他们的检讨书写到哪里了。”姜软言毕竟前不久才和顾纲乾关系那么亲近,要是现在就突然反水的话,顾纲乾肯定会觉得怀疑。
到时候万一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就糟糕了。
“好。”江清笑吟吟地跟在她身边,站在她身边微微靠后半步的地方,温声开口道“小姐打算什么时候玩腻呢?”
玩腻?
姜软言怔愣了一下,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微微蹙眉道“你怎么会这么问?”
“虽然我知道小姐你性情天真单纯善良,但是你毕竟是江家的子嗣,小姐总不会以为,江家的人真的会让您和顾沉渊在一起吧?”江清正经起来,倒也有几分让人挪不开眼睛,他面上仍旧带着笑意,声音也依旧是和往常一样的语调,却没来由地让姜软言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江清眨眨眸子,看着姜软言倒是笑起来,安慰道“不过小姐也不用太担心,现在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江家那些老不死的手也伸不了这么长。要是小姐是认真的话,也没关系。如果江祠和江晨碍事,我可以帮小姐把人除掉。”
分明是人命关天的话,但是从江清的嘴里面说出来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他们和你不是同伴吗?”姜软言微微蹙眉,如果江清连他们都能下得去手的话,那未来说不定也会对他们下手,这样的人是绝对不能留在身边的,太危险了。
江清点点头,然后笑着道“正是因为是同伴呀,所以才能下得去手。我们曾经都是宣誓过要效忠的,江家,还有小姐。如果小姐希望和顾沉渊在一起,但是他们不允许的话,就是一种背叛。除掉背叛之人是我的使命,换成他们也一样,也会毫不犹豫地除掉我的。”
“我是您的刃,是您的看门犬。”江清这话说的一点儿羞耻的意思都没有,眸子反而是晶亮晶亮的“会为您扫除眼前的一切屏障,不管对方是什么人。”
这话其实姜软言已经听过几次了,江清也说过,江祠也说过。不过她都没当真,等胡闹过了,她才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意味着什么。
昨天晚上说要进皇子府直接就被江祠给带过来了,路上遇见的想要拦路的隐卫都被江祠给做掉了,要不是因为她说了要留一条命的话,说不定现在皇子府就已经少了不知多少人了。
原来,人命在顾沉渊他们眼里,一直都是这样随随便便就能带走的东西。
江清对情绪的变动十分敏感,感觉到了姜软言的失落,立即笑着开口道“不过您不用担心,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不会发生的。虽然的确有那么几个人对天伦皇家恨之入骨,但是大多数的态度都没有那么激进。只要好好说,肯定没问题。”
江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