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悠米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孟黄粱的情况,但是因为实力尚且不足,什么也没能发现“成功了没?”
“你说呢?”
孟黄粱撇撇嘴,一声豪气。
“怎么,没给我带点吃的回来?”
“呃···咳咳,嗯,没抓到···”
艾克做贼心虚,他感觉自己好像跟着悠米学坏了。
嗯,都是悠米教的。
“吃什么吃?”悠米考量道“不时本宫不信任你,你现在到底怎么样?”
“感觉很好啊!”
“真的?”悠米疑问。
“那是当然···”孟黄粱突然叹口气“就是特么的掉段了,没想到把灵魂上的问题处理掉之后,实力居然硬生生掉了一阶。”
“喵~那会应该是没什么事儿了!”悠米松口气,然后又威胁道“喵~不过人奴,以后你若再是用那种猥琐的眼神亵渎本宫,我一定会把你的眼珠子给抠下来!”
“呵呵。”
孟黄粱不打算再这个问题上深究,主要是太特么尴尬了。
谁能想到,他居然会对一只猫发情?
甚至对着一只猫咪的屁股···提裤子?
狗屎!
“狗日的基兰,看看你的传承者都是些什么垃圾人!”孟黄粱心中抓狂怒骂“一个腥红基兰的遗物就让我如此难堪,差点沦为发情的野兽···耐耐的,你们这一支,必须死!”
“师傅,接下来咱们做什么?”
艾克见孟黄粱的脸色接连变化,找个话题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嗯,去西方吧,看看那座山里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回归常态的孟黄粱已经对奈德丽的熊没有丝毫兴致,反而对她口中说说的好东西抱有几分期待。
熊再大,也不及宝贝的万分之一好。
却从未想过,这一切可能都只是奈德丽的报复而已。
“喵~不想动~想吃小鱼干!”
悠米懒洋洋的舐起爪子。
“······”
“喵~狗奴才,快松开我!”
悠米大怒,她被孟黄粱锁喉了。
“呕~即便不松开本宫,你好歹也去洗洗手好嘛?呕~”
悠米表示很恶心。
孟黄粱没有理会,侧过身对跟上来的艾克道“还愣着作甚?去把锅背上!”
“哦哦!”
艾克点头。
他的小身板,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
“师傅,有点重~”
没走多远,艾克便扶着腰停下来。
“···真是,阿西吧!”
孟黄粱仰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智障。
在艾克幽怨的眼神中,他将石锅收入了怀表。
“师傅···为什么,一开始···咳咳,你知道我的意思。”
艾克撇嘴,感觉委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