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紫韵出神的看着墨邪,直到一只湛蓝色的蝴蝶晃晃悠悠的从外面,飞了进来落在了墨邪的头顶上的时候,她这才回过神来。
“对不起。”云紫韵看着梦蝶,俏脸上没有因为刚才说的话而出现任何的表情,反而坦然无比。
说完,云紫韵从怀里拿出了一卷玉简,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便转身离开了黑牢,能做的她都已经做了,至于那些做不了的,她也会努力为了墨邪去争取,不仅仅是为了墨邪,也是为了她自己。
另外一头。
陈长老已经来到了墨天庆所居住的净室,将墨邪的遭遇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墨天庆。
“也就是说,他现在只能勉强保住自己是吗....”墨天庆满脸消极的说道。
“嗯。”陈长老点了点头,虽然表情上很淡然,但眼神深处却无法隐藏住对墨邪的担忧,他说道:“墨邪背后的事情对往生宗影响很大,剥夺他的嫡传身份,是所有长老一致认同的。”
“不过我跟墨邪是莫逆之交,在墨正这件事情上,我可以代替墨邪处理,你不必担忧,当然前提是你要把事情的真实情况告诉我。”
陈长老声音十分淡然,听得墨天庆脸上的失望之色愈发的浓郁,不过陈长老下一刻语气一转,让墨天庆内心中微微振奋了一下。
不过随即内心中出现了迟疑,因为他不知道陈长老和墨邪的关系真实的情况,毕竟在往生宗这个人多眼杂的地方,修士与修士之间的关系很复杂,谁也不知道表面亲如兄弟的两人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可以见见墨邪吗?”
墨天庆想了很久,最终也不敢去相信陈长老,因为眼前这个陈长老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让他摸不准对方的意图,相比较对墨家有仇的墨邪,墨天庆宁可去选择后者。
“哦?”陈长老眉头一挑,表情有些意外,随即摇头说道:“被关入黑牢中的弟子,在没有得到宗主同意的手谕下,任何人都见不到他,也包括我在内。”
墨天庆听闻,再次陷入了沉思中,许久之后他眼神坚定的说道:“既然墨邪现在已经琐事缠身了,那么老夫也不在多唠叨了,告辞。”
说完,墨天庆头也不回转身离开,看的陈长老连连摇头叹息:“这可是唯一的机会,可惜你却因为顾忌而选择求稳....”
时间缓缓流逝,在墨邪被
关入黑牢的第三天,这个消息几乎被所有弟子得知了,引起了阵阵哗然,因为在往生宗历代嫡传中,墨邪还是第一个被罢免的嫡传弟子。
在另一种程度上也算是开了先例。
黑牢第十八层深处。
趴在桌子上的墨邪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对面空荡荡的椅子和桌子上放着的玉简,无奈了笑了笑。
“这段时间太累了,一个不留神竟然睡过去了,也不知道云姐该如何想我....”
墨邪站起身舒舒服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刚想拿起桌子上的玉简,随即便看见了已经落在他肩膀上的梦蝶,表情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周围,说道。
“这里被阵法包的那么严实,你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梦蝶不可能开口说话,她只是微微煽动了下翅膀,也不知道是回答了墨邪的问题,还是没有回答,搞得墨邪满头雾水。
“算了,你这一天来无影去无踪的,不想了,不想了。”
精神刚刚恢复到饱满,墨邪也不愿意想那么多事情,只是将这个事情当做是梦蝶悄悄的藏在了他身上,跟他一起进来的,然后拿起玉简,手指亮起一丝极戮之力灌注进玉简中。
因为墨邪的修为只是被苦若暂时封住了,根本困不住墨邪多久,他只是睡了一觉之后,封印的修为便自动回归到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