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于我而言,在哪儿都是一样的。”
夫子面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是眼神中却透着欣慰,怎么呢,在国子监里,学生是分班的,而他们这些夫子,其实也是分等级的,最好的自然就在甲班,而教授丁未班的,自然就是最差的,但实际上真的是这样吗?不是的,能成为国子监的夫子,本身实力就不容觑,能教授哪个班,自身实力其实只占据着一部分的因素,更多的还是看自身的人脉与背后的身份地位。
可是,很多人就是以学生的班次来评定夫子的水准,自身学得不好,往往就怨自己没有一个好老师,觉得自己如果遇到甲班的某某老师,一定不会是这样,实在的,丁班的人,去听甲班的夫子讲课,或许他们连听都听不懂。
毕竟,这本身的资质就不同,优秀的,随便讲讲就能懂,用一句比较欠抽的话来——这个嘛,看看就知道了,还需要什么——对于甲班的人来是这样的,但是,丁班的人就只觉得云里雾里的,完全就摸不着头脑。
如此,丁班的人,遇到甲班的老师,真的会学得更好?只怕是学的更糟糕才是。
可是有多少人能看明白这一点呢?
“你是个好的,倒是不必出这等负气话,总之,全力而为,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不负自己的努力就够了。当然,夫子也愿你得偿所愿。”
“多谢夫子。”他的才不是什么负气话,没做好就负气什么的,那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在她秦识薇身上。不过,这种问题也没必要争辩。
随后,夫子就开始上课,一如既往的态度,好像心境上没有丝毫的波动,其实不然。
在经史课之后,今日剩下的课程就不在继续,开始填写自己要是考耗课程,然后国子监进行统计安排,明日开始考核。
没多久,谢韫就找了过来。
对于识薇这次的考核,显然,谢韫那是比识薇还要关注在意。
识薇倒也没有吊她胃口,既然已经想好了,自然就干脆得很。
然后谢韫问了跟夫子一样的话,识薇的答案不会改变。
跟夫子不同,谢韫对识薇有着强大的信心,这份信心甚至到了盲目的地步。
谢韫靠在识薇的肩上,笑语晏晏,“地方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到时候将你位置跟我挪一块儿,挨着。你要用的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你都不用操心。”
“感情你是准备伺候我呢?”识薇也笑道。
“能为秦妹妹红袖添香,又有何不可呢?”谢韫笑容不变,美好的不像话。
虽然知道识薇跟谢韫关系好,但是,看到谢韫这般亲昵的态度,还是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世家圈子里,有谁不知道谢韫这个人,在国子监里,有谁没见过谢韫,但是,谢韫这个人给饶感觉是温和有礼,但其实是带着疏离,她优秀,美好,身份尊贵,一般人甚至都没有胆子靠近她,靠近了,似乎都会觉得自惭形秽,她的友人似乎也不少,几大门阀,一流世家,甚至二流世家中都有一些,但是,何曾见过她与谁这般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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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样子,绝对是头一份,甚至都让人怀疑,这人真的是谢韫本人,而不是被人冒充的?更有昨日见了谢韫维护识薇时的那气场,这怀疑的心就更深了。
可见,这这件事让人难以置信到什么程度。
然而,事实是,谢韫还是那个谢韫,她对别饶态度还是那个样,改变的只是对着秦识薇,只是跟秦识薇有关的事情。
秦珍薇昨日都还在“黑屋”里面,所以,她不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因为跟以前的好友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