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于天下,大错而特错,我若死了,杀我之人必会成为下一个被杀者,谁敢冒这个险。”
“为何?”毛君贤不觉躬身探听,一脸不解。
“你想呀,欲杀我之人杀不了我,却少不得随时在监视我,我的一举一动都必在他的掌控之中,你说这些别有用心的人他能看不到?!也许不等他们动手,就早做了他刀下之鬼。”
毛君贤抿抿嘴角,掩去脸上的神色。
“其实我倒是有另一种感觉。”兰清若按下心头的鄙视,温言细语。
“什么感觉?!”
“我死了也许一了百了,可现在我没死,他怕早把我当成一枚诱饵、、、、、、”
“诱饵?!”毛君贤左右手的拇指食指同时开始搓动,越搓越快。
“对了,老爷找我什么事?!时候不早了。”兰清若收起犀利的眼神,适才的杀呀死呀的话题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噢,”毛君贤有些怔忡,顿了半晌,才恍过神来,“听说小姐与武都督,杨司令都相识。”
“这些并不稀奇,我大哥还与刘司令是拜把子兄弟,梅大爷听说可直接进张司令的作战室、、、、、”
“我知道,我知道。”毛君贤烦躁地左右走动,停不下来。
“老爷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兰清若细打听过雅安县衙的情况,除了有一千多人的巡防营建制,军队完全由陈大秀独揽,现在其它地方已经有军政合一的趋势,如果陈大秀想把他赶出雅安,恐怕只需在上面走走过场即可。她心里一动,毛君贤的远忧她不知道,近忧却近在眼前,就是陈大秀呀,且现在陈大秀的保护伞没了,正是可以短兵相接夺取他的军权的好时机!
兰清若咳了一声,毛君贤突然站住,“咳咳,我是担心兰小姐的安危,虽然你的话没错,却不能否定这是刀尖上行走,危机四伏。”
“多谢毛老爷。”兰清若又行一礼。
“明天是我们家老太太的生辰,到时候雅安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兰小姐也请届时光临。”毛君贤及时地岔开话题。
“我有个不情之请,”兰清若似很为难又不得不说,“请老爷别再罚李小姐了,说起来都是湘君无理。”
“你别管了,”毛君贤皱起眉头,猛一挥手,“这母女俩总是做出一副受尽欺凌忍气吞声的模样,着实让人讨厌。”
“老爷宽心,想必她们也是无奈,寄人篱下,又有谁可以挺起胸膛过日子的。”兰清若宽慰道。听适才李微水母亲红梢的意思,她们能够投靠毛家是凭着毛君贤与她的旧情。“老爷也为难,久恩成仇。”
“兰小姐真是善解人意。”毛君贤气哼哼得,“我也是、、、、、、哎。”
“我才来雅安几天就听说他们应该去投靠向家的,何必让老爷为难。”兰清若行礼告别,若无其事地向门口走。
“有人这样说么?”毛君贤皱起眉头。
“当然,他们是表亲呀!噢,可能梅家和向家是亲家,我听得多了些。”
“向家这么说?!”他抿紧嘴角,眼神一时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