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了解这货,既然是对方不想说的,就是将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不会说。
“别介别介!你这茶我还没喝够呢。”
茅真黄此时早已不满茶杯的大小,也不在意形象,抓过茶壶直接上了嘴。
而喝茶就该这样,过瘾!
粗俗不粗俗的那是给别人看,而他这种人更是从来不在意别人的感受。
“给我送客!”
王道宁看着他气人欠揍的样,朝着身后就是一声大吼。
茅真黄直接将手中“厕桶”给他拍了回去,对他就是一声骂喝。“入你娘的!你还真送客啊?”
“心中有气看你不爽!而且我听说你还筑基了,打又打不过,你说我能怎么办?”
“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感觉愧的慌,你可以写下来,有些东西未必要说。”
王道宁将一沓黄符纸与一杆兼毫笔拍在桌子上,然后笑着对着他眨了眨眼。
一切尽在不言中!
“切!有些事情要真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茅真黄对着这货一声不屑,然后大手对着桌上的黄符纸一抄,王道宁扔出的一堆东西瞬间成了肉包子打狗。
“呃……不是我老子不让你说,而是你不想说?”
王道宁彻底傻眼了!
王家眼前最大的事是什么?
他成婚之礼!
还能有什么事比此事还大?
“少刨根问底,我来找你也不是这个目的。”
王道宁对他疑惑的道“那你找我来干什么?”
“哈!这不我兄弟要成婚了嘛,我最近也凑巧发了点小财,而我这人啊有点好宝贝就是憋不住,这不,提前将贺礼给你送来,怕到时候送礼的人多,你把兄弟我贺礼长什么样给忘了。”
王道宁听完这死胖子的话,脸色一阵变幻的道“你确定刚才进门之前,没遇见我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