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要再叫我看到这怪物!”
贴身侍卫连忙捧着一块毡布,将那婴孩的尸身一裹,便要冲出去。
“站住!今日此间所有人部禁口,若这消息传出一星半点,唯你等是问!”这里里外外有十多个人,想要将消息瞒住却不那般简单的。
只不过云洛成此时还陷在一种无奈恼恨失望还有恐惧的复杂情绪里,一时回不过神来。
元离适时在门外叫道“相爷,这妖星您难道还要继续姑息下去吗?贵府的老夫人,小少爷如今都折在她手里,难道你不相信本修的话么?”
“来人啊!”云洛成的神志似乎猛地清醒过来,说是清醒不如说是更迷惘了,但是此刻他急需要一个解释,因此他拒绝深虑。“将她押起来!”
云蘅盯着云洛成,“父亲,您真地相信你现在看到的一切吗?”
绳索已捆上她的双手手腕,其实只要她提起内劲一崩,这绳子便会断。
可此刻她并不想这么做,她想要看看云洛成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
云洛成片刻都不想多待,急匆匆地离开这里。
末了,连一眼都不再看卿娘。
云蘅冷哼一声,偏过头冷冷道“我自己会走。”
家庙里的深夜,是没有蜡烛的。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进家庙了,头一次还是她初重生时。
黑洞洞的屋子,连一丝月光都没有,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这样寂静又黑暗的环境足以给人的心灵造成极大的恐慌和痛苦。
然而,云蘅却盘起腿来,双手捏着诀,认真地练着真正的天枢心法。
第三天……
巫华说,第三天老夫人就可醒过来了。天刚将亮未亮,有人啪地一声从木窗里钻了进来!
“谁?”
“是我啊!”巫华轻轻道“你不是向来足智多谋吗?怎么弄到如今这副田地?”他顿了顿,又道“需要老夫帮你出来么?“
云蘅拍拍手站起来,凑进窗棱使劲吸了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祖母好了吗?”
“那当然,我巫华可从来没有失手过啊!”巫华又道“你才那累心蛊是下在哪里的?你猜都猜不到……”
云蘅转过脸来,盯着他“下在哪里?”
“南华经的朱砂字迹里。”
巫华兴致勃勃道“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般下蛊的?那南华经的簪花小楷是由朱砂写成的,可真是漂亮啊!谁能想到那上头细小的金箔里就藏着累心蛊。想是那云老夫人平日里翻阅经书,定是以手指相触,这才让这些小东西给害了!”
云蘅惊诧,“你说什么?簪花小楷?”
“没错,是簪花小楷啊。”巫华有些莫名,不明白云蘅为何那般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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