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若想让丹儿平安一生,不被打扰,他们需诱骗王五一行前来劫人,方便我等一网打尽。
如此一来,砚书自可达成唐长老遗愿,咱们也没了后顾之忧,而且白莲教名存实亡,小济登基之后,没了此等心腹大患,岂不是好?”
周秦川大汗,这等毒辣的计策都能想得出来,秦琪不愧家学渊源,与她相比,自己就是个嘴炮,说说可以,玩儿真的,那还真是拍马难及。
“砚书他……能同意么?”苏幼蓉显然也很震惊,弱弱地问道。
“不同意?不同意就不收留唐丹和侍剑呗,局面再坏,一时三刻对咱们也没什么影响,多做些防范,同白莲教的纠葛也没那么容易就能传扬开去。
砚书可就不同了,他若真心要秉承唐长老的遗愿,丹儿是万万不能做圣女的。”
周秦川听得嗓子发干,端起茶碗喝了口水,若论心计,自己拍马也赶不上眼前这个佳人,还好秦琪是自己人,要不然……
“秦川哥,你意下如何?”秦琪不无得意地问周秦川。
周秦川还能说些什么,当下抚掌赞叹,顺便把与砚书、侍剑交涉的事宜安排给了秦琪,既然此计是她出的,那就索性把事情做了罢。
秦琪也不谦让,大气地接过差事,出营帐去了。
小半个时辰之后,秦琪喜孜孜地回来复命
“成了,秦川哥,他们同意了。”
这么快?周秦川狐疑地看向秦琪,砚书再是忠于唐长老的遗愿,可他毕竟是白莲一脉,要他出卖自己的教中兄弟,恐怕没那么容易。
“嘿嘿。”秦琪知道周秦川目光中的含义,狡猾地笑了笑,卖了个关子,“一开始他俩的确没有松口,不愿出卖自己人,不过我加了个猛料之后,他们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猛料?刚才怎么没听说过,周秦川本能地觉得不妙。
“我对砚书说,丹儿与小济处得甚为相得,将来小济若能登大位,丹儿也将……”
“你疯了不成?”秦琪话未说完,就被周秦川打断,“小济一事,瓦剌卫知道的人都不多,怎可轻易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