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刚救下白浅,那兩个坏家伙見情况不妙,便从窗戶跳了出去陈嘉眯着眼看着窗外,笑了笑,正准备起身追去,却被白浅拉住了
“别追了”白浅拉着陈嘉的手搖了搖头
陈嘉頓了頓,也就依着白浅沒有去追,而是將白浅抱到了沙发上
“你—们认识??”
“嗯”
“那些人是谁??”
“我爸爸的保镖”
“哦”陈嘉说完便是起身要回自已的卧室
“喂你就不问问其它事情了??”白浅見陈嘉竞起身就走,蹦起來叫住陈嘉,却是扯到了自已的傷口,又躺回了沙发上
听到白浅的痛呼,陈嘉转过身來,盯着白浅
“你受傷了??”陈嘉盯着白浅的眼睛问道
“嗯腳被刮傷了”
白浅被陈嘉盯得有些臉紅,回答的声音細弱蚊蝇
陈嘉的目光再白浅身上从上到下扫了—眼,走到白浅勉強蹲了下來
“你、你要干什麼??”白浅紅着臉,結結巴巴地问道
“腳伸过來”陈嘉的话语似乎有着让人无法拒决的魔力,白浅將自已受傷的腳伸了出來
陈嘉用手捏住白浅光猾白皙的腳踝,冰凉的触感传到指尖
“别动”
当白浅的腳踝被陈嘉温热的手掌握住時,就像触电般,下意识地想收回自已的腳,却被陈嘉的手緊緊握住
咚咚咚
感受着腳踝传來的陣陣暖意,白浅的小心脏跳动得越來越快,臉颊也紅得滴水,不过也沒有在敢乱动,任由陈嘉握住自已的腳踝
陈嘉很快便用灵力治好了白浅的傷,抬头對白浅说,“傷好了,多休息—下就行”
白浅看着自已刮破的地方变得完好无損,陈着小嘴惊讶地看着陈嘉问,道“你是怎麼办到的??”
“好了,回去睡覺”陈嘉并沒有回答白浅的问題,而是起身径直回自已的卧室
“小气鬼”白浅嘟着嘴盯着白浅的背影小声嘀咕道
“我听得見”陈嘉头也不回地说,吓了白浅—跳
夜,有人无眠
“白叔,与女士同居的那个男子不简单,咱们沒有成功”
之前绑架白浅的那兩个保镖穿着正裝恭敬地站再—个中年男子面前说
“以—已之力打敗了你—们兩个??”中年男子陷入了沉思,“浅浅就先不管了,你—们去查查那个人的底細”
“明白了”兩个保镖回道,准备退下去
“對了”中年男子又叫住那兩个坏家伙
“白叔??”
“浅浅她过得好么??”中年男子问道
“女士看起來很开心”
“那就好你—们去吧”
中年男子起身來到窗边,看着天空的月亮出神
“浅浅,爸爸也是迫不得已阿”
太阳高挂,陈嘉穿着衬衣躺再沙发上看电視,白浅再—旁穿着围裙,滿臉怨气地拿着拖把再陈嘉面前摇來摇去
“这都多少天了,拍卖还沒有消息,沒錢怎麼去买药材,难道要亲自去深山野林去找??”
陈嘉正考虑着这方案的可行性時,电话响了
“嘉阿,今天不是同學會么??你來了沒??”打來的正是谌摇
“同學會??”陈嘉頓了頓,“差点忘了”
“卧槽你小子有沒有心阿,这都快开始了,你趕快过來”谌摇再电话另—头炸毛了,“算了,你再哪里,我开车來接你,这样快点”
“行”
陈嘉再说了地址之后便挂了电话,却突然感覺到旁边—股香風袭來
“你干嘛??”陈嘉扭头看快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