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慢慢来。”宋宁和赵熠鼓励地笑了笑,换她继续问问题。
“你去看他的时候,他和你说了什么你认为你弟弟会打死褚兴飞吗”宋宁问道。
褚玉摇头“大人,他根本打不过褚兴飞,要不然那天放牛的时候,怎么会被褚兴飞打破嘴。”
“更何况,那个石笋重的很,我弟弟那么矮,就算轮起来,也打不到他后脑勺,更何况还打前额了。”
宋宁刚才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褚玉的个子太矮了,如果他弟弟和他一样高的话,那么他轮起来石笋的时候,很难去打到比他高出一个头的褚兴飞后脑勺。
除非是举起来。十几斤中的东西,单手举起来砸了高个子的后脑勺后,在对方转身又迅速砸了对方的额头。
从身高和力量的角度上来说,能做到这些的人,很不容易。
“同样的石笋,谁家还有”宋宁问道。
里长道“我、我家有,比他家的稍微轻点,还是他当年给我一起做的。”
“去看看。”
大家去里长家,宋宁看到了那个石笋。
比宋宁想象中的要精巧,用竹篾编了一个全包围的篮子,将打磨过的石块装在里面,上面有提手,提、举都很方便。
“褚兴飞有多高”宋宁问道。
“比、比里长稍微高一点点。”褚玉道。
里长比宋宁高一点,五尺八寸的样子,那么死者至少在这个身高以上。
相差四寸十二厘米的身高。
“你试试。”宋宁对褚玉道。
褚玉能提起来,两只手合力能将石笋举过头顶,但要在上方轮打别人就不容易。
“能操作。”宋宁否定了先前自己的推测,她认为褚汉可能无法操作,击打死者,但是现在看褚玉是能做得到的。
宋宁对赵熠道“赵捕头试试”
赵熠提起石笋,从上往下砸的时候,感觉就完全不一样。
非常轻松。
“第一个发现他的人是谁,当时是什么样子”
里长回道“第一个发现他的人是她的媳妇,大早上从河里洗衣服回来,就看道褚兴飞死在院子里。”
“身上盖着东西吗”
里长点头“盖、盖了。早上晾出来的被子,从衣杆上拉下来,盖在他身上了。”
宋宁点了点头。
“褚兴飞为人怎么样”宋宁自己提着石笋尝试,里长回道,“脾气不大好,有一回和她媳妇吵嘴,把石笋冲着他媳妇丢出去,把她脚背都砸扁了。”
“我也记得。”褚玉道。
宋宁和几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依旧非常执着地问道“你们村里、或者你们认识这样的人吗男子,今年的年纪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身高再五尺四寸到五尺五寸之间,是个手艺人,喜欢带着榔头在身上,为人自卑憨厚,自小家庭环境不好,比如他的父亲在他小的时候,经常打他娘,甚至他娘被他打死了。”
赵熠惊讶地看着宋宁,通过这半天的询问后,她对她心中刻画的人,越来越完善了。
“这样的人”里长和褚玉互相看着对方,两个人想了半天,里长道,“昌平他娘不就是被他爹打死的吗”
宋宁眼睛一亮。
“是这样没有错。”褚玉挠着头,道,“他不是九年前就死了吗他姐姐回来报丧的啊。”
“坟不就在那边的田头吗”
里长点了头,道“确实是这样的。咱们村里就他爹把娘打死了。”
“个子也挺高的。”
宋宁问道“他姐姐嫁到哪里去了”
“他姐也有好些年没有回来了。本来夫在毛家村,前两年我听说她跟着她男人出门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