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给儿臣,儿臣定不会让父皇失望。”
不论他说的多么一本正经,也改变不了他身前站着持刀而立的护卫。
整个大殿透着一股阴森,仿佛随时会崩塌。
似乎庚帝不点头,凤霁会瞬间变身。庚帝定定打量着这个向来存在感极小的儿子。
他甚至已经记不清凤霁小时候,他抱没抱过他。
似乎是抱过的,凤霁的母妃,当年也曾颇得宠过几年。印象中,他从小就有些缩头缩脑,在人前身子似乎永远不敢站直,与人对视,目光也是闪闪躲躲的,一副见不得世面的样子。
他似乎为此数落过几次丽妃。
说她自己小家子气,教出的儿子都随了她。
当时丽妃哭的很伤心,他见了心烦,后来便越少踏足了。
一转眼,都过了这么多年。当年藏头缩尾的小娃,如今腰杆倒是挺直了。
看他的目光终于不再躲躲闪闪,可庚帝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造了什么孽,几个儿子,一个两个……三个的都敢公然造反,逼他禅位。
“逆子。真是逆子……你竟敢如此大胆?你这是逼宫?你这是造反?”
凤霁笑了笑,丝毫不介意庚帝的指责。在凤霁看来,庚帝如今就如同一摊烂肉,只是勉强还能喘气,等他那口气咽下去,他也不比那些乞丐好看多少。
“大皇兄和二皇兄做得?儿臣为什么做不得?父皇太过偏心了。事已至此,父皇便是心中不原,似乎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父皇还是认命吧。”
“休想。你休想朕会把江山交到你手中。你这个藏头缩尾的逆子……”
凤霁脸色缓缓阴沉下去。左一句藏头缩尾,右一句藏头缩尾,这话简直像钉子,钉在凤霁五脏上,让他疼痛不已。
他的隐忍,在庚帝眼中是懦弱。
他的努力,在庚帝眼中是谋算。
他只是暗中努力,想向庚帝证明,他并不比凤霖和凤晔差。
这天下,他也坐得。
可庚帝认定了他藏头缩尾,是个见不得光的霄小之辈。既然如此,他今日便让庚帝大开眼界。
凤霁一挥手,又有护卫鱼贯而入。
不必凤霁吩咐,他们已经将殿中诸人分而看住。
长剑在旁,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些笑话他的人,终于成了他的阶下囚。
第一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