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淼淼这样一怼,沈念秋不好再多想什么,这时有人来报,正好给他一个下台阶的机会。
“搜查得如何了?”沈念秋边神态自若的往外走边问道。
“都搜完了,这边只有陆先生和平安少爷一晚上没有出门都在房间里,盘问过了,没有什么疑点。”
换算下来,这里是头等舱,头等舱是沈念秋接手,那么多房间他不可能一个人带着人跑全部,所以其他的一些二等三等,都是由他手下去带着方家的几个人去办。
他这次来宴会,手下也有富家子弟也来了,此时沈念秋是沈厅长,他手下的人自然也要露脸出份力。
宴会厅的人,全被方家关在了宴会厅内,有些是像邹鱼一样,就算走了别人也不敢说什么,但他们不想走,他们就想看热闹。
像这样的人,他们大多会派一个手下跟着,毕竟进房间搜东西这事,都是私密的,不盯着,他们也不放心。
“那人去哪里了?”
沈念秋急的要抓头发。
“还……还有邹爷的房间……”有人出声。
邹鱼抬眸,看向出声那人,眼眸锋锐,那人吓得一哆嗦。
“沈厅长既然倡导公平公正,那邹某人的房间,自然要去一趟。”
他说着,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沈念秋进自己房间。
沈念秋有点冒虚汗,他后背汗涔涔的,衬衫的布料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但此刻,他不敢有任何不妥的行为,他瞪了眼说话的人,这要是平时,他早就一脚踹去了。
随后他转头对邹鱼笑道。
“不不不,邹爷清风霁月的性子,我是极为相信您的。
依我看,再筛查就不必了。”
他今天晚上已经触怒了邹爷很多次,再来,再来他就怕自己被人一枪给爆了。
陆锋早就出来了,虎视眈眈的站在后面,和那些侍者站在一起。
和陆锋这样的隐形杀手,是没道理讲的。
他怕陆锋给他放黑枪。
邹鱼嗤笑“沈厅长莫不是欺小?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我家小丫头,怎么到我这里就怂了?欺负我家丫头势单力薄?”
沈厅长一个头两个大,整个人因为邹鱼的这番话,犹如被围剿到悬崖绝壁边的孤子。
前一步,万箭穿心。
退一步,粉身碎骨。
“邹爷说的哪里话。”沈念秋将脸堆成菊花“这都是我的不是,是我有眼无珠,温小姐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再没有下次了。”
他没有反驳邹鱼的话,能做到沈厅长这个位置,能得到租界的认可,他沈念秋又岂是凡人?
越是上位者,他说你,你不需要反驳,你只需要认错,需要道歉,需要誓言。
因为,他们能看清楚,你所做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邹鱼的话,没有说错。
这世上至少九层的人,都打着干正事的名头,办着拿软柿子捏的行为。
欺软怕硬,是本能所趋。
邹鱼又再次开口,语气中的嘲讽显而易见。
“别了,沈厅长,我家丫头才十八,和沈厅长比,还是个小人儿。”
认识邹鱼的人都知道,他不是个斤斤计较又睚眦必报的性子。
但他的丫头,今天晚上受了这孙贼一晚上委屈了,邹鱼此刻只想做个小人,替他的小人儿打抱不平。
温淼淼早早的站在一旁,邹鱼替她出头,她心里是高兴的,像吃了蜜一样。
所以指望她去拆台,没有可能。
无视掉沈念秋几次投来求助的眼神,温淼淼一甩头,直接将他的眼神甩到了地上。
总算知道温淼淼是个什么性子的沈念秋,现在更是叫苦不迭。
“是是是,瞧我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