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了,徕!” 夜色如墨,别墅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岑徕一手护着拾光,一边虎视眈眈的看着卢修,手中的枪握得更紧了。 他知道,这场对决是不可避免的。别墅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 岑徕深吸一口气,他现在是有老婆孩子的人,和以前亡命天涯的时候可完全不一样,所以他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激怒卢修这个疯子:“我们没必要走到这一步——你把芯片交出来,我保证给你留条生路。“ 二楼回廊突然传来癫狂的笑声。卢修单手撑着雕花栏杆,黑色手套上还沾着凝固的血迹。他忽然纵身跃下,风衣下摆在半空中猎猎作响,落地时却轻如猫科动物。“五年了,“他踱着步子绕到水晶吊灯下,露出被烧伤的半张脸,“你还是这么天真。“ 岑徕不动声色地将拾光往后推了半步。这个细微动作让卢修眼中寒光暴涨,藏在身后的左手突然掷出三枚银针。 破空声响起时岑徕已抱着拾光滚向欧式沙发,针刺入红木地板竟发出腐蚀的滋滋声。 “躲得漂亮!“卢修扯开风衣露出腰间十把造型各异的短刀,“不如我们玩个游戏——“话音未落突然甩出两把十字刃,旋转的利刃精准切断吊灯锁链。三吨重的施华洛世奇水晶轰然坠落,玻璃碎片暴雨般倾泻而下。 岑徕踹翻实木茶几挡住第一波冲击,碎玻璃在桌面上炸开冰花。正要起身时背脊突然窜起寒意——卢修不知何时出现在右后方,反握的土耳其弯刀已抵住拾光咽喉。 “选吧。“刀锋割破一线血珠,“要芯片,还是她?“ 海风突然从破碎的落地窗涌入。岑徕凝视着妻子颤抖的睫毛,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场景,她就是那么安安静静的模样,岁月静好,是他一生的追求。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右手正缓缓伸向腰间暗袋。 “我数到三。“卢修舔去刀刃上的血珠,“一...“ 拾光微笑着对他摇摇头。 他立刻就明白了,同生共死或许才是拾光一直追求的。 她要的不是在危险的时候,独一无二的保护,而是一起面对,不抛弃不放弃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想明白的岑徕突然甩出九枚蝴蝶镖,其中三枚射向卢修持刀的手腕,另外六枚在空中相互碰撞改变轨迹,封锁所有闪避角度。这个技法是五年前在曼谷贫民窟的雨夜里,他们还是搭档时共同研发的战术。 卢修瞳孔骤缩,条件反射般松手后仰。弯刀坠落的瞬间岑徕已闪至跟前,左手接住刀刃,右手袖剑弹出直刺对方咽喉。 二十公分、十公分、五公分——剑尖突然被两指夹住,卢修以巴西战舞的怪异姿势单脚立地,另一脚已踹向岑徕肋下。 两人在漫天水晶碎屑中缠斗,招式间尽是对方年轻时的影子。岑徕的擒拿被卢修用缅甸拳化解,卢修的扫堂腿被岑徕以以色列格斗术反制。直到卢修突然摸向腰间,岑徕猛然想起那个绣着紫藤花的暗器囊——五年前爆炸案那天,他亲眼见过这个动作。 “小心!“拾光的尖叫让时间凝固。 紫烟炸开的刹那岑徕屏息翻滚,袖口暗袋里的磁力锁应声弹出,将三米外的钢制酒柜轰然吸倒。重达半吨的金属屏障挡住毒雾,卢修的笑声却从四面八方传来。 整栋别墅开始震颤,藏在墙体内的机关接连启动。波斯地毯突然下陷成捕兽坑,岑徕抱住拾光蹬墙腾空时,天花板的铁笼擦着鞋跟落下。更多暗器从文艺复兴风格的壁画后激射而出,他们被迫退向燃烧的壁炉。 火光照亮卢修扭曲的脸:“还记得那个雪夜吗?你说过会陪我走到最后。“他突然扯开衬衣,胸口纹着被利剑贯穿的并蒂莲,“现在我要你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机关齿轮的轰鸣中,岑徕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