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面,而后看爹爹脸上也是极其正常的,也是不再管过,笑到不能自己就连刚刚喝进去的水,都呛了一些出来。
花清风看一看自己的女人们,顿时觉得一个头比两个大,想来回到府中他的地位还不如在大街上,至少在大街上女人们还会给他一些面子,估计没有人给他面子不说,就连这管家也时不时的当着所有人面儿便把自己的脸面都绝了,华清风真是觉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说话,于是便起身大步离去了,走到门口还留下了一句她去换衣服。
那小青梧跟云月等着华清风一会儿出这道门,一道爆笑的声音直接从房间里边儿响彻云霄,整个府中都能听见他们二人的笑声,所有的下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不明白这两位小姐为何如此发笑,这么远的距离,竟然还能隐约听见两位小姐的笑声,难不成今日又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几个下人在一起猜测了一番,也没猜测出个原因,又低下头干了自己的事情,华府民风开放,对他下一向是温良,从不苛扣下人,更不会无缘无故打骂吓人,以至于吓人吧有时啊都会凑在一起,说一说自己是为何缘故禁了。要知道现在的华府不如原来那般好进了,现在若是没有认识的又或是,没有点原由肯定是不可能进得来的。
华清风清风一脚踏出这个门口,还未曾走远便听到了自己两个宝贝闺女,爽朗的笑声,一时之间她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摇摇头大步向前走去换衣裳。
而这边小青梧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瘫在了凳子上,眼泪都已经笑出来了,对着自己的亲姐姐说道“姐姐,姐姐,你看到刚才爹爹的脸色了吗?显然是不好啊,没想到啊,老管家不出声则已,一出生就能怼的父亲,如此,他俩的感情还真是要好啊!”
云月这边也是同他一样,逝去了眼角旁笑出的眼泪,压了一口水,总算是把笑意都压进去了,对着他说的“这老管家早些年陪着父亲走南闯北,本就是不同于一般人的深情厚谊,继而又因为那般缘故留在了他们家,到现在都没有娶妻父亲,有时也会为他而担忧,可在老管家,在我们面前一向是个老人家一样,不是叮嘱我们这样就是叮嘱我们那样怕我们吃少了穿少了,移到父亲面前。”
“全全都变了几句话,就能让父亲下不来台,你是不知道这两人私下比刚才还剩呢,若是没有我们二人两人肯定当即就斗起嘴来,极其好玩,有一次晚上我要去给父亲送些什么,走到他房门口,就听见他在房内与人大声的在吵闹,我先心下已经本来以为出现了什么事情再一仔细一听便听见了老管家的说话声,这两人好似是因为下棋吵起来了,还不是因为喝茶吵起来了总而言之总有吵起来的原因,而这父亲呢,从来也不肯让着老管家一步,老管家也是这般,从来也不肯先让了。”
“父亲在我们面前表现的那些呀,都是他们作为长辈的需要端出的架子,若是你有机会听听他们俩吵架了,你肯定会被笑过去,他俩呀,整个就是两个老小孩他们俩的拌嘴,恐怕只要是至少满了三岁的都不会如此吵闹!”
小青梧听了他的话,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自己的姐姐,仿佛不相信云月,自然是明白他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