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连忙道“公主乃千金之躯,万万不可随意在外边留宿。”
李孟姜噘着嘴道“这个劳什子破公主,谁爱要谁拿去。”
今日,雨乔算是看出来了,李孟姜是真个喜欢秦怀道,因而在秦夫人面前甚至不惜讨好。
但秦夫人,说是说守君臣之礼,实则是隐拒的。
更有那周道务,跟在李孟姜身旁,眼里也只有她这一人。情爱这东西,总是如此这般,你爱了我,我偏又爱了他,而他爱了另一人,兜兜转转,几多错过。
也不知秦夫人几时才会想起来修缮府邸,总是以这样的理由和借口,让雨乔依还住进了秦怀道的偏院。
而且,又还新添置了许多女子用的物件,就连那梳妆台都换成了新的,上面摆放着胭脂水粉,首饰盒里也装满了首饰。
素颜边往手炉里夹炭火,边说道“衣柜里准备了几套新衣裳,小姐明日便可更换。”
“是娘亲着人准备的?”
素颜抿嘴笑道“是公子请珊瑚准备的,似是知晓小姐会时常来住些日子。”
“这些个胭脂水粉首饰也都是他请珊瑚备下的?”
“是。”
雨乔接过素颜递过来的手炉,抱在了面前,说道“我去他那坐会,无需跟着。”
说是偏院,其实就只是跟秦怀道的屋子隔着一壁强,连屋檐都是同一个,跨出门来,只消从廊下走过去便是。
秦怀道同秦忠正在书房谈事,见雨乔进来,秦忠立马退了出去。
雨乔在书房内轻轻踱步,一时兴起,问道“你的卧房在哪?”
秦怀道只觉得血液瞬间上涌……
雨乔用手一指另一扇门,自顾自走了过去,将门顺手推开,就迈进卧房去了。
秦怀道紧跟其后,并用最快的速度窜过去,将放在枕边的一方丝帕抄在手里,塞进了袖子里。
雨乔只当没瞧见,而是稍微扬声,唤道“素颜,你可能听到我说话?”
素颜回道“小姐有事?”
擦!老纸的卧房跟他的卧房居然只有一墙之隔!若是半夜起来撒尿,只怕这边都能听到……
她扭身出来,嚷着“我要去找娘亲,我不要住在这里。”
秦怀道步子一移,挡在了她的面前,他的眼里有着难言的忧伤,低声道“你就这般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