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缺钱,天底下优质的男人多的是,你喜欢什么样,我可以帮你留意,头皮藓治疗周期长,不会死人的……”
颜蓉的声音还是很冷静,并没有被威胁的意思。
“优质男人?”贺丽娜冷笑,“我认识的优质男人足够多,我并不男人,这辈子,我追求的东西,钱也好,帅哥也好,临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需要,我不需要对我有所图的男人,我要爱,我要可以心甘情愿去死的爱。”
“可他,不爱你。”颜蓉的手轻轻地摸着包面的一个油点,“十四年前,你就知道他不爱你。”
“我知道。”贺丽娜神色未变,头靠在椅背上,拿着根烟在鼻子上闻,“其他男人,即使不爱我也会装着很爱我,因为他们害怕我爸爸。可是,凌向不是。他只要装一装,就像前些日子,把我当成你,我想,我会心甘情愿放手,心甘情愿让他走。颜蓉,你可以做到的,这一点,你是可以做到的。”
颜蓉真想甩一句“你可真够贱的”啐她脸上,可想到这是在东方荣华,就忍了,只是摇了摇头。
并不是她残忍,她也爱过,当然明白爱着一个人,爱到飞蛾扑火的心情,可是,她不能让凌向见贺丽娜。
她太清楚贺丽娜的人品了——她不会罢休的,她真的会拖着凌向下地狱。
凌和培只是贪污受贿,最多也就是坐二十年牢,贺军山就不一样,赶上扫黑除恶这档口,搞不好会被枪毙。
如果给她知道凌向没有和自己练习的消息,贺丽娜或许是失望的。
以她对贺丽娜的了解,贺丽娜更希望凌向和她一起遭受同样的苦楚,以此证明当年退婚是错误的选择。
“你又不是他,你有什么资格替他决定?”见颜蓉的态度越发强硬,贺丽娜也终于发狠了。
“就凭我是他老婆,他女儿的妈。”颜蓉坐得笔直。
“老婆?”贺丽娜好像被这个称谓刺激到了,突然笑了笑,“好,那我要考验一下,你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我,得的是艾滋病,不是头皮藓。”
她坐起来,指了指旁边茶几上的一杯红酒,“这个,我刚刚不小心将手弄伤了,有点血迹洒在这杯酒里。你喝下去,我就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