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强硬收你,这是规矩。”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你看我要买些什么礼物带回去跟他们撒个娇,买个萌,好让他们收留……啊不,我是说准许我回家。”
“不要阴阳怪气。至少这样做你能知道你母亲将你留在中南中的真相,可能没你想象中那么绝情。”
“哦,那劳烦。”程亦然非常敷衍。
沈濂大概明白她的想法,也没强求,嘴硬道“你看你乖一点不就好了吗?”
“管上瘾了吗?想搞事吗?”
沈濂麻溜起身溜走,怂得非常有节奏。
发了一通火,程亦然现在感觉生无可恋,没意思极了,蔫头耷脑趴在桌上,数着沈濂几秒走到张达明那里,张达明什么神情,随后开始打电话确认情况……
想着,她目光落在被沈濂收进抽屉的零食布袋,伸手掏了出来,打开口子扒拉吃的。
手伸进去时似乎碰到了纸,程亦然以为是什么包装精致的糕点,捏着一角抽了出来。
入手没有重量,程亦然猛地低头看过去,正对着的是沾上饼干屑的纸条背面,她抖干净翻过来,一层保鲜膜里写着一行秀丽的字体——你父亲让你待在中南中。
父亲……程御庭?
程亦然目光一滞,唇角溢出苦笑。
得了,自己被扔到中南中她最多猜测是程母要独自面对乔任明,一如既往保全自己,没想到还是自作多情了些。
这可是奉旨扔人?
为什么死了十年的人又再次被提起?程母明明逃离程家为什么还为程家做事?她用什么牵制了乔任明?
看看这些欢声笑语的少男少女们,为什么他们的生活简单自在,自己则被人当作玩物随意操控人生?
程亦然负能量爆棚,幻想着自己搞几把水枪冲过来突突突将这些人的笑容带走,让番茄酱流成河……
沈濂跟班主任说程亦然被家人强制住校,现在情绪很不妙。不过张达明不是很相信劣迹斑斑的沈濂,起身去找程亦然求证。
沈濂神色严肃,好像接下来真的能将自己麻烦解决的样子,催促她快点跟张达明求助。
程亦然有些无语,但还是配合道“我不想住校。”
张达明看她精神萎靡,又结合她的身世,自然明白这不是简单的小孩子叛逆,心里对她父母也有了怨气。
老大不小的人了孩子都不放过,好歹也是活生生的人,朝夕相处的鲜活生命,怎么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抱怨完,张达明又谨慎的给资料管理的老师通话询问程亦然住宿的事,了解情况后给乔任明打了电话。
但接通的是乔任明秘书,听完后只说他会转告给乔任明处理,让他不用再管,随后便挂了班主任电话。
张达明脸色不太好看。
当班主任这么多年,不负责任的父母虽然也不少见,但他还没遇到过连电话都不愿亲自接的,让外人随便一句话打发了自己,装个样子都不想?!
程亦然看班主任黑着脸,顿时有些心虚。这种情况她能猜到,就不应该跟别人求助,这不是耍着人家玩吗?
“老师,没事的,住校就住校……”
张达明看程亦然开始反过来安抚自己,更加火大了,挥手打断她“你平时这么会闹,这会儿倒是怂了?!”
程亦然呆了呆,怀疑班主任是要怂恿自己闹事。
张达明不知道他刚刚一句气话让她想了什么骚东西,深呼吸将烦闷压下去,柔声和她道“你不用忧心,我说过在学校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找老师和同学帮忙,生活上的问题不会让你为难。”
程亦然干笑,腹诽道帮忙就不用了,要整蛊她的人倒多的是,她怕帮着帮着自己给帮没了。
张达明一心安慰自己的学生,见她没反应,有些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