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什么都不和我说,难道就不怕我不再配合吗?
他总是这样,该说的时候不说。这件事难道不是她被平白无故的牵累进来?明明她都已经远离他们,却被卷进这深渊之中,他居然认为和她没有关系么?
今天是第二天,昊松在和杜云森聊,人有千言必有一失,如果他在说谎的话。司振玄淡淡的说些皮毛让她安心。话毕,司振玄伸手递了双筷子到顾安童的面前,尝尝。
话题就这么被成功的转移,尽管顾安童还想问一句,那现在任轻盈怎么样,终是忍住了。接过筷子,顾安童抬眼看了桌上,精致的三碟,可以算是色香味俱全。
只是有一道,那看上去肥腻腻的糟鹅。
如果平日的话,她瞧见碗中那金黄色的的油花泡起,倒是很有食欲。
但顾安童现在只是一眼,就觉得胃里有些翻江倒海。
啪!顾安童摔下了筷子,起身朝厨房的水池跑去。接着就是一阵阵的干呕。想吐,肚子里还没有东西,但是越是这样,越一不可收拾。
之前司振玄也是见过顾安童这种状况的,只是都没有这次看上去难受,他紧忙起身,去了她的身边,一张纸巾送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