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纭轻轻松松地在他们睡梦中割破了他们的咽喉!
仿佛是嫌他们的血脏,柳如纭把匕首在他们的衣服上蹭了擦蹭,蹭干净上面的血迹。
密道的机关做的很隐秘,要是柳如纭没有看见过他们是如何进去的,她绝对找不到密道入口。
这密道很窄,只能让两个身形消瘦的人并肩通过每隔一段距离,壁上都有照明的火烛。
柳如纭一路往前,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越走越远,前面的温度也越来越高,甚至有一种在往下走的感觉,明明她并没有走过一节阶梯。
走了大概有一柱香的时间,前面有亮光,不是昏暗的火烛,而是刺眼的亮光。
柳如纭就知道,到了。
从密道一路走来,即便心中隐隐有所猜测,有所预料,可真当亲眼所见时……
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被拴住脖颈锁住四肢,像畜牲一样匍匐在地。被捆住手脚,吊在空中。被囚于笼中生死不知。
就算看见了闯入的柳如纭,她们也只是麻木的看着,眸中无半点波澜。
柳如纭只觉滔天怒火将她的理智瞬间烧的一干二净。
星河剑与柳如纭心意相通,自行回到她手中。
星河剑有所感,嗡鸣着,暴躁着,一如柳如纭此刻暴怒、恨不得屠尽万剑山庄的心情。
柳如纭手持星河剑,奋力斩断了那些耻辱的牢笼、锁链。
“我是来救你们的,快跟我走。”柳如纭把夜铉中的衣服全部拿出来,让她们穿上。
她们的麻木双眸总算有了一点波动,她们把衣服穿好,整整齐齐。
然后一无返顾地跳进了地火深渊。
“不!等等!”柳如纭飞身上前抓住其中一个人的手,牢牢抓住不让她掉下去。
身旁还有人不停的往下跳,柳如纭双目猩红,眼泪夺眶而出。
被柳如纭抓住的那个姑娘,她的眉间藏有一颗朱砂痣,红的似血,她仰着头看向她,张了张嘴,无声道“谢谢。”
随后挣开她的手,落了下去。
她没有舌头!柳如纭此刻才惊觉她们全程一直安安静静,没有说过一句话。
最终,柳如纭只带出来一个人。
莫玉慧,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沈连寅座下二弟子。
她一样被割去了舌头,说不出话来,她是唯一一个没有跳下地火深渊的。
柳如纭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她没有跳下去的理由。
是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