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便会传遍整个龙栖,如今好不容易安生了过了十几年,这要是再传出点什么只怕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戏呢。
那处软玉搀扶着祁氏,祁氏仿佛失去了神采一般,整个人呆呆木木的,就好似没了魂一样。
“小姐。”见无忧看向这处,软玉抽了一下鼻涕,眼圈红红的。
她嗯了一声走到了祁氏身侧,软玉也是自觉的让出了自己的位置,默默的走到了喋赤的身边抹着眼泪。
沈缘原本还得意着这会儿见祁氏如此,心里顿时也没了得意,人也变得格外安静。
她叹了一口气,看着祁氏摇摇头“老大,要不你与那小子和离便是了,我偌大的丞相府又怎会养不起你与忧儿,何苦在这里委屈了自己还落得一身伤。”
“娘,我没事。”祁氏口气很是平静,只有那红色眼圈不难看的出来方才是有过一场伤心的。
祁承未说啥,只是走的步子快了一些“你莫管她了,如今自己吃了亏也该是知道什么是好的,何苦为了这么一个人搞得自己人鬼不像,今日若不是忧儿在,那淌入这趟浑水的岂不是我这丞相府几十年来的家业清白?”
“你说什么呢!”沈缘瞪了祁承一眼,随手就打了一下祁承,祁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重了一点。
“为夫只是想让老大知道,为了一个乐宗臭小子不值得。”
“说什么呢?难不成真当是我这女儿无用?几十年来的家业清白是重要,但是你女儿不重要是吗?看她这样你开心啊?”沈缘双手交叠,那说话的神态嫣然是生气了。
祁承一见沈缘生气了赶紧哄道“哎呦,夫人,您消消气,是为夫错了,你莫生气了。”他拉着沈缘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祁氏就站在一侧,看到祁承与沈缘的互动心里多是苦涩,她犹然记得十几年前她与乐宗也是如此。
“爹,娘,是女儿不孝,是女儿的错,让二老和丞相府跟着女儿一起受指责。”祁氏拿着手帕擦了一下眼泪“过两日女儿便带着忧儿回府,横竖此事都是因我而起也该因我解决,二老切莫因为女儿的事情过多争吵。”
“回去做什么?”祁承瞪了她一眼“不回去,那个将军府有什么好回的,明日我便让人捎着和离信去将军府,从明日起你与忧儿便于将军府断绝关系!我丞相府养的起,不劳他将军府。”他甩袖直接离开了。
沈缘也满口嗔怪“就是,不回去,和离就是了,何苦要我这儿丞相府的小姐和少小姐如此吃苦。”她也甩了甩衣袖跟着祁承身后便走了。
一时间便只剩下了祁氏,软玉,喋赤与无忧。
那处几人刚好停在了后花园里,无忧索性也不走了,默默的坐到了那边不远处的亭子里,软玉将祁氏安排着坐下,祁氏说着有些冷便让软玉去后院拿披风和暖炉。
这里的茶水常年是不停的,喋赤替二人斟了茶水,自己默默的走到了亭外候着。
祁氏一般很少会支开软玉,除非是有要紧的事情,毕竟对于祁氏来说,软玉也是家人。
无忧也不着急,慢慢的饮下了面前的茶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祁氏这才回神自嘲的笑了“从你出生的时候我便一直在自欺欺人,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这样。”
无忧没说话,继续等她说完。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么大的雨,你瘦小的身形在雨中不紧不慢的走着,我只当你是迷了路的哪家小姐,如今细细想来,那通往寺庙的路途遥远,偶有不幸便会遇到山匪,你不过是一个瘦弱的女子,怎能如此平静的行走,如今想来是我担心了。”
无忧手中的动作愣了一下,她原以为会再瞒一段时间,现在想来是太晚了。
“以前不用担心,以后依旧不用担心。”她看着祁氏面前丝毫未动的茶水,心里有些打着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