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后果将不堪设想。
其他几个人已经吓破了胆,枪法糟糕至极,局势完仰仗曹文治和明月两个人,好不容易把跟过来的丧尸都消灭了,曹文治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这群废物,要你们也只是浪费子弹,不如去死吧!”
他突然把枪对准其中一个人,扣下了扳机,在场的人都愣愣地看着被子弹射中的人轰然倒地,双眼还不可思议地圆睁着,死不瞑目。
“治哥。”明月弱弱地唤了一声。
还剩下三个人吓得拔腿就跑,这一举动刺激到了曹文治,他再次抬枪,将逃跑的三人分别打死,明月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她没想到曹文治竟然如此丧尽天良,她垂下头,不忍再看。
曹文治杀了人,仿佛消了气,垂下拿枪的右手,仰天大笑,但他并没有笑多久,笑声戛然而止,他瞪大了双目,左手捂住血涌不止的脖子,踉跄地后退了两步。
明月抬头看去,只见凌柯如魔神一般凭空出现了,他的七彩翅膀徐徐展开,露出他浑身是血的身影。
他的眼神冷冽如刀,仿佛在看待宰的羔羊,曹文治的脖子被他用匕首划开,此时话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可怖声音,他想抬枪射击,可是右臂仿佛有千斤重,他挣扎了一会,终于仰面倒了下去,手枪脱手飞出,他躺在地上抽搐了一会,终于不再动弹,只有脖颈处的鲜血还在汩汩地往外流,染红了绿油油的草坪。
明月退后了一步,身体撞到铁围网,她扔掉枪,求饶道:“别杀我,我也是被逼的,我并没有伤害你们。”
凌柯使用超能力过度,又是飞行又是隐身,刚才又力偷袭曹文治,此时整个身体一阵阵发冷,握刀的右手也止不住颤抖起来。
明月看出他有些力不从心,右手向插在后腰的手枪摸去,还没等她握住枪把,凌柯已经举枪在她眉心开了一个洞,她不甘心地倒地,双眼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