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打的时候又想到一些事,所以就慢了。不然”
“不然咋的?”
“不然就凭这两个家伙不就是一眨眼的事!但我怕结束的太快,底下的家伙没看清,所以才故意慢慢地和他们打。”
“哈哈!”瓦伦被逗乐了,“小子,没想到我其他的本事你还屁都没学,这嘴上的功夫倒是快比我厉害了。”
“那当然!我刚给自己取了个外号,你猜叫什么?”
“老子懒得猜,你快说。”
“火炮!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老子不但要打得别人没有还手之力,在嘴上也绝不能输。虽然现在应该还是嘴上功夫厉害一点,但总有一天老子会把两样本领练得一样强。”
“嘿!,你想要把两样练得差不多我看不容易。”
“为啥?”
“老子觉得自己的拳头是赢不了你这张嘴的,你要是两种本领练得一样,那岂不是拳头要比我还硬。”
“哈哈,有道理,有道理~”
两个人放肆地大笑,浑然没有将旁边的几人放在眼里。巴金斯听的又惊又怒又怕,惊的是没想到这两个犯人对自己毫无畏惧之心,怒的是情况特殊,不能痛下杀手,怕的是白袍使者发难,自己当然也没有好果子吃。但白袍使者却面露微笑,着实让人奇怪,
“先上车去,后天在y区进行下一轮比赛。”他又看了看瓦伦身上的枷锁,“你身上的这东西,明天我叫人拿下来,好了,上车吧。”
见两人上了马车,白袍使者这才向自己的马车走去。见白袍使者要走,巴金斯又连忙道,
“z4区监狱长巴金斯恭送特使!”
白袍使者又向后斜瞥了一眼,语气中甚是不屑,
“那真是劳您大驾了。”接着便钻进了马车。
看着两架徐行而去的马车,巴金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谦卑和惶恐,反而更多的是冷漠与怨毒。这时那名副官也靠了过来道,
“长官,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把这两个”
“现在动手,只会坏了大事。时机还不够成熟。”那名军官又忍不住问道,
“那什么时候才算成熟?”
巴金斯看了军官一眼道,
“放心吧,快了。今天他们带走的那两个人就是饵。”听的这话,军官眼中大放异光,
“难道,这两个人是您派出去的?”
“不是。这是个巧合,这两人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巴金斯见军官似懂非懂,又道,“看着吧,这两个注定会在这里掀起一场惊涛骇浪,到那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时机。”
军官实在不懂为什么单凭两个人竟然有如此的威力,但又想巴金斯的话总是不错的,即便又道,
“不管怎么说,这两人确实还是有点用处,竟然帮我们换来了这么多的金币”
看着军官满足的眼神,巴金斯笑而不语,嵌在瞳孔中的眼神却比深渊更加深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