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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钦天司门人一边借着钦天司的名号,一边又躲着朝廷,你难道不怀疑他钦天司门人的身份吗?”
“可是,他若是奉命隐秘行事呢?”
自己回答不行,质疑别人这黄牙倒是一个好手。
白凉强行维持住自己的矜持,继续用淡定自若的语气道。
“钦天司何其势大,又怎会派出这个实力如此孱弱的出来隐秘行事?”
黄牙眼睛一亮,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着手道。
“宗主英明,说得实在是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白凉这下终于忍不住,蓬大的狐尾向后一掀,直接掀起一股劲风将矮豆丁一般的黄牙直接吹出主阁的顶层。
“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你来值守,不准偷懒,不准睡觉,更不准换人!”
……
洛星和赵小云在山洞里将就了一夜,次日清晨,当洛星醒来时,赵小云已经走了,但也不是不辞而别,而是留下了一张字条。
“归营晨操,午时再见。”
洛星将字条丢进营火的余烬里面,看着它一点点燃烧,发了会呆,便开始修炼起来。
与此同时,天水南门外的军营里,士兵们排列整齐,管事的廖校尉正在台上训话。
廖校尉是个矮壮敦实的军人,不过他最有特点的不是他的身材,而是他嘴角的一颗大黑痣,黑痣上还长着一个粗壮的黑毛,这廖校尉对这根毛异常上心。据说曾经有一个打理他起居副官,就因为替他剪胡子的时候不小心把那根黑毛给剪断了,直接被打了三十军棍,那个本来未来大有可为的副官,直接被这三十军棍打废了半条腿,只能回家种田了。
“昨晚,查营的时候,少了一个人,是谁!?”
廖校尉的眼睛缓缓扫过台下列阵的士兵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好像特意往神武营兵士的那一小撮多看了两眼。
将军发火,下面的士兵哪敢乱动,虽然士兵们昨晚都老老实实地呆在营里,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紧张了起来。
藏在队伍里的赵小云一阵紧张,站在他身边和他同营的大汉余光扫到赵小云此状,嘴唇翕动,传音安抚道。
“安心,不是你。”
赵小云微微侧过头看向大汉,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台上的廖校尉见没人站出来,摇头冷笑,踱起步子继续道。
“若是现在站出来,我只赏你二十军棍,但若是现在不出来,等下被我揪出来的话,到时我翻番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这话,他步子停下,眼睛看向神武营的兵士们。
“你们说是不是,神武营的各位?”
话语一出,全场哗然,神武营在军队中向来优待,几乎所有奖惩都是将军和神武营带队的讨论出来的,很少有将军的一言堂。如今这廖校尉把事情放在台面上将,看来是要立威啊!
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神武营兵士们的身上,而十几名神武营兵士却各有各的反应,有的不以为意,有的却死死盯着廖校尉,军营里虽然没有说不许,但凡人对修行者上刑,这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赵小云左右环顾,咬了咬牙,刚想出列,同营的大汉却是先他一步站出来了。
“校尉,昨晚是我出的营,你打吧!”
廖校尉看着大汉,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人站出来虽是意料之外,却是情理之中。
“贺大宁,你可想清楚了,替别人吃军棍可算不上英雄。”
话语之间,他还有意无意地看向赵小云。
“哪有什么替别人的,是我出的军营就是我出的,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
贺大宁胸口一拍,颇为豪气道,但他背后的另一只手却是对赵小云比这手势,示意他不要动。
“果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