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讷地解释道“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也只是因为些许事情,而被他牵制了而已,并不是出于我本意。”
谢琰不满地说道“难道您竟然以为,有什么事情是集您和谢家之力都无法解决的吗?桓玄他再怎么能干,他如今也是势单力薄,但若您因为某些原因一昧屈从于他,待到他羽翼丰满之时,你我还能钳制他吗?为何您如此聪明之人,却想不明白这浅显的道理呢?还是说,在您心中,根本没有将谢家和您放在同样的利益之上呢?”
他向来待人宽和,甚少这样咄咄逼人,然而这也是如今形势所迫,不得不行此计,王雅此人,虽有谋略,却过于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当时若不是谢琰为他筹谋,他也根本不敢作出拥兵逼宫这种事情来。
这样性格的人,必须要人驱使于他,才能让他发挥出最大的能力来。
王雅果然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呆呆地答道“您,您误会了,只是此事我怎么都想不出谁能解决,若您不嫌麻烦,我自是愿意告诉您的。”
谢琰真是不耐烦和他兜圈子了,恨不得拿着一把刀架他脖子上逼着他说,然而这时却越是不能着急,他故作毫不在意的神色,淡淡地说道“虽然我未必能立刻为您解忧,您不妨说说便是。”
王雅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南郡公说,他有让皇帝恢复神智的办法。”他生怕被人听到,说的时候几乎是气若游丝。
谢琰一听之下简直要失声笑出来,桓玄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是神仙还是巫医,能这般法力无边?可他倏忽间又转念一想,之前萩娘曾告诉过自己,桓玄是个能够预知未来的人,说不定还真有这能力也不一定。
此事事关重大,自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飞快地思索着,若是这事是真的,会造成什么影响呢?小皇帝恢复神智的话,也是个八岁的孩子了,先帝司马曜十一岁登基,十四岁亲政,王雅这辅政的时间,一下子从遥遥无期变成了只有五年,自然是不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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