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然整个人一惊,在苏弈秋的瞥视下,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袭来。
“说吧!京中之人是谁?不说的话,你倒的酒你喝下去。”苏弈秋示意着杯酒道。
“我,大人我……”左安然瞬间就是怂了,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他武功平平,在这蒹葭关有个一亩三分天地,多半都是仰仗雁次候的风光的,真正的被威胁起来后,瞬间就怂了。
“左安然你敢说我就废了你……”不待左安然说话,雁次候的呵斥接踵而来。
左安然一阵欲哭无泪,两边的人他都不能得罪,这该怎么办?
“你觉得,现在说话的份量是我的大,还是你们家的侯爷大。”
“大人饶命,小的,小的不知……”左安然差不多全身趴伏在地上了,惶恐之色也是连绵不断的,。
苏弈秋摸了摸鼻子看着左安然,看着他难堪的样子他也是思绪万千。
这就是如今的世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但凡左安然有点势力不逊于雁次候,也不至于如此的卑躬屈膝。
“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是闻太师传信于你的吧!侯爷!”苏弈秋缓缓的起身走到安妙轩的身旁后回头看了一眼雁次候。
“劳烦侯爷替我转告太师,苏某只欲南下,若再作梗。凤栖梧。”苏弈秋说了一句完全不衔接,莫名其妙的话后,径直的朝门外走了出去。
那安妙轩也愣,下意识的跟了出去,只留下一脸茫然诧异的雁次候,不过更多的是长吁了一口气,因为自己这样的算计他,这尊杀神居然没准备大开杀戒,有点意外……
与此同时听雨轩门口:
“你在这里拦着,不得有任何人进来。”殷绍祺翻身下马之后随手把马鞍扔给了一旁的阮修文,径直朝听雨轩走了进去。
阮修文一脸的懵逼,自己拦人,能拦得住谁啊!
“你,你,你这么又来了……”惶恐的老鸨看着气势汹汹的殷绍祺,顿时没有往日的颐指气使之色了。
毕竟此时她的最大靠山安妙轩不在轩内,更何况眼前之人即便是安妙轩也不给面子,所以老鸨心不慌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个女孩在哪里!”殷绍祺没有理会老鸨的惶恐,一把的卡住她的脖子举起来呵斥道。
“在……在……那……”不断噗嗤着挣扎的老鸨,不断的试图用手指向一个房间,殷绍祺也是目光一冷的朝那个房间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