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贺北宸的额上冒出了一层冷汗,那双手死死地扒着床沿,青筋都暴了出来,却没有一点要逃避的意思。ii
凡自然知道哥哥的脾气,他尽管再痛都会是这样一副傲骨。北宸的身体还在颤抖,却多了几分血性。
不知过了多久,凡终于擦拭完哥哥脊背上的血污,带血的棉球便被他扔了一地,房间是一种令人压抑的血猩味。
北凡拿起药膏轻柔地为北宸涂抹起来,可能因为方才已经受了碘酒的折磨。
此时,北宸的痛苦倒也减少了几分,他感受着弟弟的手力,轻轻的,倒也是一种抚慰吧。
耗费了半管药膏之后,贺北宸后背的伤不再那么触目惊心了。
血污被一一的擦去,那过于细密的藤印在此时也微微褪去了猩红,“好了,哥。”
北凡说着,便扭起了药膏的盖子,“药给你上好了,你再趴会儿吧。”
不成想,北宸竟从床上爬了起来。男孩不敢翻身,因而只是跪坐了起来,又不由得感觉到了双膝的疼苦,便麻利下了床。
径而拿起床头柜上的睡衣,想要披上。却又被弟弟一把夺了过去,“哥,你再趴会儿,你着什么急呀?”
贺北宸却又一把抢过来,嘴里倒说着不走心的话,“趴什么趴,一点小伤而已。”
他偏要逞强,让北凡看着都心疼,又生怕哥哥再把伤口绽开。“那我帮你。”凡拿过北宸手中的上衣帮他轻轻地披上,又为他系好了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