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爽了。”
流云抓把石头扔过去,“滚滚滚滚滚!瞧你那满脑子的圈圈,还敢觊觎少主的事……你找死吧你?”
“哎!我错了。”
想到之前悲惨经历,云落脑袋一扎,认命了。
流水不吭声,只是抿唇笑着,听着大帐里,少主大笑的声音过后,便是一阵说不出的安静,间或还夹杂着女人的一些轻喘。
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决定离远一些,免得被少主发现,引火烧身。
可是,可怜他们几个……全是身家清白黄花大小伙啊,这怎么就没人要了?
嗷嗷嗷!
别提这个夜……还是春情燥动的夜,多难熬啊!
正想着,药先生一脸兴奋的提着一只花猫跑了回来,云落眼尖的看到,好奇的问:“药老头儿,你提它做什么?又不能吃?”
药先生眼一瞪,吹着胡子道,“我说要吃它了吗?你眼睛长哪儿去了?”
云落:“……”
无语的摸鼻子,灰溜溜蹲一边去,好吧,今天他各种不顺,流年不利。
流云裂着嘴巴笑笑,“笨啊,看我的!”
颠颠的上前,马屁拍得震天响,“老爷子啊,您老人家这么满面春风的,难道是阿意丫头回来了,还是您老学术上的成就又有了重大突破?”
“哟!还是你小子会说话!来来来,你看看,你看看这只猫有什么不同?”
药先生老了,性情变得跟小孩子一样了,都说是老小孩老小孩,流云这顿马屁可真是拍到了点子上。众人只见刚刚还吹胡子瞪眼的老头子,转眼间就变得喜笑颜开的拉了得意的流云,蹲到一边去共同研究了,而且听这意思,果然真的是在他的学术上成就上取得了重大突破?
“嗷!苍天不公啊!”
云落怨念的仰天抗议一番,心下到底是好奇。
远远瞧着两人,又是惊讶又是的兴奋的探讨着,云落这心里就像是十几只吊桶在打水一般的,七上八下,甚是难受。
“要不,我们也去看看?”
忍不住的,他对着一边的流水建议着,流水其实心中也有些好奇,正愁没人带头呢,顿时一本正经的答应了,那脖子伸得比云落长多了。
云落各种又鄙视怨念一般,其实,他才是最老实,最可爱的那一个吧?
两个人悄悄猫着腰,伸长脖子,借着不远处的篝火看着那一老一少蹲在地下,正侍弄那猫儿。
“呀,药老,您这是……好神奇啊!这猫都开膛破肚了还能活?”
流云拨着那只猫的肚子,真的非常惊讶。
“哈哈哈哈!那是,老头子要是真没点本事,何以在天下间立足?”药先生得意的捋着那下巴上的最后几根胡子,流云一眼扫过去,“噗嗤”一声笑,“药老,您这胡了……是抓猫的时候弄掉的?”
“是啊!……不是,你这个臭小子,就你鬼精!”药先生吹胡子瞪眼的骂了一句,又转尔笑呵呵的道,“不过,为了抓这只母猫,老头子我还真是费了一番功夫呢!”
流云顿时愕然,不会啊,这,真给他说中了?药老头子果真是去亲手抓猫的?还抓的是只母的?
脑中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速度快的他根本来不及抓住,便又跑了个无影无踪。
潜意识里,流云觉得,药老头儿如果不是疯了,就是肯定精神有问题。要不然,他爬上爬下的去逮只猫,就是为了在这猫肚子开一刀,再用针线逢上,来显示他的医术天下无双么?
“你个笨蛋!你懂什么!”
见他一副不明所义的模样傻愣着,药先生更加得意的将小辫子翘到了天上去,“你来,你来说一说,老头儿我为什么要抓猫,而且还是抓的母猫呢?”
手一指流云背后,那个正巴巴的伸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