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戴着的。
宸妃嘴角俏皮的笑起来,如同十年前,她见他的第一面。
云隐砾脸上威严严肃,前朝逆党不仅混入宫中成为宠妃,还伪造玉玺刺杀皇帝,必须彻查,一个可疑人物都不容许放过。
又过了许久,尤轻鸾才从主营内走出。
她前脚刚踏出营帐没几步,就见祁墨桓率领一队人马从外走进来,玄紫官服在他身上天然便增添几分贵气,身后的侍卫各个英姿飒爽,一路人马带着许多不知名的物件大步走来。
祁墨桓目光淡漠,走进营帐,其他人等候在营帐外。
她本想装傻充愣当做没看见,可这个男人天生就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势,她就是闭上眼都没法感受不到。
“祁相还亲自带人搜查啊,劳苦功高,轻鸾着实佩服的很。”她一边敷衍着,一边脚步往外面窜过去。
“慢着。”男人语气冷淡。
尤轻鸾嘴角抽搐了一下,以这男人小肚鸡肠的脾气,她估计又要遭殃了。
果然,男人侧目垂眸看着身旁还没来得及跑掉的她,“本相借出去的东西,还没有斗胆不还的人。”
男人高出她许多,她明显感受到头顶上一道凛冽冰冷的视线。
她缩了缩脖子,小手偷偷扯了扯男人的官袍衣角,抬头,笑的一脸无辜又灿烂,“咱们都这么熟了,还谈什么借不借的,多俗。”
男人说的自然是当初作为锦囊交给她的玉玺,而她这次干脆将玉玺扔到云炎营帐内,借机打击报复去了,不巧的是,这一计又没奏效。
她歪着脑袋,可怜兮兮的眨巴眨巴眼睛,“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嘛。”
男人瞧着她一套又一套的样子,脸色沉静无波,可心里早就什么气都没有了,他寡淡说道,“本相会折算成银两,到时将账单送到你府上。”
言毕,男人大长腿迈进营帐内。
空留尤轻鸾一人在原地默默哀嚎。
特么已经欠了他半辈子都还不完的债务了,现在又弄这些幺蛾子,她干脆把自己卖他得了!
她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债务啊,好想念无债一身轻的日子。
营帐内,祁墨桓和云隐砾禀报着什么,然后云隐砾下令让营帐外的侍卫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