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了这只傻狗,总是喜欢往那个清冷高贵的男人营帐钻去,都说雪狼有灵性,可就没看出来,那个男人从头到脚从上到下都透出四个大字生人勿近。
小雪狼要是有灵性,就应该躲着他才对,还每天钻到他的营帐,要不是怕小雪狼被男人一手扔出去摔死,她才懒得去找它呢。
就这么百无聊奈想着的时候,落樱忽然从院子外面冲进来,慌慌张张的。
“小姐不好了,祁相被打入了天牢!”
尤轻鸾猛的从美人椅上坐起身来,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祁墨桓怎么可能入狱?”
落樱使劲喘了口气,“是真的,京都都传遍了,祁相在卢震回乡的途中派人刺杀,卢震差点死在路上,最后在虎震骑拼死护送下,才逃回了京都。
卢震一身是血,头发都被削下去半截,狼狈不堪的从外面趴回城门口。回来后连衣衫都没换,直接冲到皇宫,状告祁相,陛下不得已只能将祁相押到天牢。”
尤轻鸾将话听得仔仔细细,他不相信这个男人会这么容易入狱,“祁墨桓呢?他就没有反驳?”
“听说祁相一句话都没有反驳,这才将陛下气的够呛,不得已将他关起来。”落樱也是满脸疑惑。
“没有解释?”尤轻鸾缓缓坐下,最初紧张诧异的心情逐渐按捺。
祁墨桓会入狱,这是她万万没有想过的,但是即便他入狱了,她也莫名其妙就是相信他不会有事。
他可是祁墨桓,光凭这三个字,就足够了。
他绝不会有事,在她心中,即便她不愿意承认,但是祁墨桓就像是一个永远不会倒不会输不会落于下风的不败之人。
这样的人运筹帷幄,决战千里,怎么可能失误。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在不断为男人的入狱找各种可能,他有一万种摆脱的方式,他没用,一定另有所图。
她不需要担心的,可是她的心底的慌张,让她有一丝的混乱。
她再次起身,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小姐,你去哪?”落樱急忙跟上。
“上朝!”
“可是,小姐,你已经在朝中请了病假。”
“”所以,她要装病上朝是吗?
皇宫。
宣政殿内气氛格外凝重,地上齐刷刷的跪着一片官员,各个将头压低,恨不得趴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