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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在旁边眯着眼睛看着,她没冲上去,转身操起后背厢里几斤重的车头锁,“砰——”一声狠凿在了车窗上,商务奔驰的后车窗,瞬间裂成了蜘蛛网。
两人终于冷静下来。纷纷侧头看她。
苏韵冷眼直视二人,二话没说,把车头锁扔进后背厢里,“砰”一声盖上盖子。转身上车,甩上车门,打火,倒车。打正方向盘,开着车就走了。
苏韵气得脚直哆嗦,连踩油门都踩不稳。车子一会儿猛蹿,一会儿急停。见前头有个便利店,她把车停在路边。买了一瓶矿泉水,猛灌进肚子。
没一会儿,胃就开始疼起来。也许是喝凉水喝得太急了,又被气给顶了一下。疼得她蹲在地上直冒冷汗!
半分钟都没到,沈墨白的车就停在她的车旁边,开门,急冲冲地冲向她。
便利店里的店员见这人下巴鼻子都是血,满身是伤,顿时吓得惊叫起来!
沈墨白杀人的眼睛朝里头狠瞪一眼,店里立刻没了声音。他钳起苏韵的手腕,“走!去教堂!”
苏韵想甩开他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她瞪着他,怒道:“放手!我跟你不熟!”
“不熟吗?”沈墨白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你不是喜欢我已经喜欢了十年了吗?十年的感情,还叫不熟?”
苏韵被他震住!十年!确实是十年!之前,她足足喜欢他十年!错!不是十年,不止十年!从她十八岁开始,就一直喜欢他!但是,那是过去式了!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那明明是前生的纠葛,与这一世无关了啊?!
沈墨白见她震住,立刻笃定自己的猜想没错。也不为什么,他就是有这种直觉,而且他的心里面也似跟她相处了十年,甚至更久!
他不明白自己的心里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他真忍不了,真忍不了看着她跟别的男人亲近,更忍不了那男人去她家,她还给他买衣服买裤子!买领带买腰带!还买鞋!买袜子!买手套,买帽子!买围巾!连墨镜都能想到!还有什么是想不到的?内衣内裤也买吗?没准真就买过!
沈墨白要气疯了,身上脸上割肉般的疼,这时,他也顾不上了。铁钳一样的手死死地拽着她:“今天你不跟我去教堂,我就砸你饭碗!我买了你的古玩店,收购你的拍卖行,弄残你的滨海湾项目!”
苏韵站起来,看着暴怒的他,一点一点冷笑起来。
沈墨白看着她那笑,突然感觉脊背发寒。他死死地盯着她,似在威胁,半晌忍不住问:“你笑什么?”
苏韵仍是那样冷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朝后头看。
沈墨白回头,只见一辆警车急停在他旁边。
祈修远手拿逮捕令,将沈墨白铐住。沈墨白没躲,任凭他铐。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就凭这些人,想扣留他,简直是做梦!
他沈墨白商场厮杀近十年,还从没被警察怎么样过。
祈修远使劲推了一把沈墨白:“走吧!还得请你吗?”
临走时,沈墨白突然在她耳边说:“你喜欢我十年,为什么不肯嫁给我?你不想嫁给我,为什么要让我感觉到你已经喜欢我十年之久?”
苏韵哑然,竟不知如何回答。
沈墨白冷笑:“你这辈子必须嫁给我,这是你欠我的!”
说完,沈墨白上了警车,他看向窗外,留给苏韵一个警告的眼神,似在说:等我再来找你算帐!
苏韵胃疼的厉害,却还是慢慢地站了起来。
因为李砚已站在她的面前,雕塑似地垂着睫紧盯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苏韵有点生气,这家伙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她喜欢沈墨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何况,那也不是真正的喜欢,就是欣赏!
而且自从知道沈墨白的阴暗面之后,她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