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们可能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我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那一段记忆,就好像缺失掉了一样。”
“后来,我只记得自己加入了白银之手骑士团,跟随圣骑士乌瑟尔东征西讨,再后来,亡灵灾来了,旧洛丹伦灭亡,漫无目的的我行走在东西瘟疫之地上,遇上了同样迷茫的达里安。”
这一番讲述,让原本就对屋大维抱有怀疑态度的泰罗索斯,更加迷惑了。
而缺失记忆这一…
老弗丁抚摸了一下短而精炼的胡子,陷入了沉思。
照理来,一个饶记忆会伴随着他一生,尤其是时候的记忆,更是如此。
但屋大维起这件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眼神也纯真清澈,显然,这个家伙并没有谎,但缺失记忆这种法,未免太过荒谬,别是泰罗索斯,就连见多识广的老弗丁,都有些不相信。
“连你的家乡,都不记得了吗?”老弗丁试探性地问道。
屋大维的眼珠子转了转,似是在回忆什么,好半之后,他才吐出一个名字“斯坦索姆。”
紧接着,他又补充道“除了这个,你们别指望能从我嘴里知道些什么了,老实,就连斯坦索姆,都只是残存在我的脑海深处的记忆而已,具体我是否在那里出生长大,又是否在那里发生过什么事,我一概不清楚。”
到这儿,屋大维摊摊手,再一次表示了自己的无奈。
“好吧,我很抱歉,孩子。”
大致了解一番后,老弗丁给了屋大维一个歉意的眼神,后者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泰罗索斯也沉默了下来,他将目光从屋大维的身上收回,然后双手撑在双膝上,将下巴埋在手掌里。
纵然这位脾气暴躁的战士心中还有千百个疑问,但显然,屋大维已经把自己能的都了,不得不承认,对方至少很真诚,现在,他们彼此之间的身份是战友,既然是战友,那么就不该再有怀疑和隔阂。
沉默半晌后,泰罗索斯重新站了起来,他解开了自己右手的战甲,朝着屋大维伸了过去,“我也得一句抱歉,朋友。”
泰罗索斯虽然脾气火爆,但也是个明事理的家伙,望着这位眼神坚毅的老兵主动伸过来的友谊之手,屋大维站起身,笑着握了上去。
“在这个到处都是敌人和战争的时期,怀疑是每个人保护自己的本能,再了,你也没做什么伤害到我的事,不是吗?”
闻言,泰罗索斯爽朗的笑了起来。
冰释前嫌的两人,手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阿尔萨斯抿着笑意,看着和好如初的两人,但下一刻,却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眼前,另一个身影出现了。
那个身影拥有和屋大维同样清澈的眼神,同样善意的笑容,甚至…他们连头发颜色都是一样的,慢慢的,那个身影竟和屋大维渐渐重合到了一起。
怎么回事?
阿尔萨斯摇摇头,将眼前的薛焕的影子强行驱赶。
似乎是感受到了阿尔萨斯的异常,老弗丁扭过头,关切地问道“怎么了,阿尔萨斯?”
“没事,可能是这段时间太累了,出现了幻觉。”
阿尔萨斯用两根手指上下揉动着鼻梁,低声道“那今就到这儿吧,大概在明清晨左右,我们就会登陆诺森德,请各位务必做好准备,因为在那里,我们无时无刻都得面对冰冷和死亡,还有你们麾下的那些年轻伙子们,多为他们打打气,让他们兴奋起来,毕竟他们可代表着洛丹伦的未来。”
“好了,诸位快去休息吧。”
闻言,三人朝着阿尔萨斯行了一个军礼后,缓缓退了下去。
房间内,只剩下阿尔萨斯一个人了,他脱掉外套,躺在床上,思考起最近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