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汪洋脸色复杂的沉吟许久,方才试探道“莫非尊驾早就知道我的处境,也算准了只要伤了老东西的法身,他必以我血脉炼药,而我为了保命,也会向尊驾求救。”
汪洋的一番推测,敷一说完,赵昊便冷笑不已,一切都为了你,你岂知道师傅乃是天人,岂会为你这般的人操心?
赵昊甚至懒得搭理汪洋。
不想楚名堂听了,却是淡淡的点头,很是潇洒的承认了“你说的很对。”
“尊驾既然如此智慧,又何必为难我一个小辈。”汪洋笑得很是委屈,在邪药师身边,他本就是如履薄冰,只得勉力修行,以求早日摆脱毒手。可惜他的计划,却被楚名堂给打断了。
“呵呵……本座好心救你,却不想尔却如此猜忌本座。”楚名堂装作一脸不悦的样子。
汪洋不答,却是又低头沉思良久,楚名堂便是静静的看着他,却也没有半分急躁。
许久之后,汪洋才无奈的摇头道“尊驾的用意,晚辈未能揣度。”
“邪药师炼制法身为的就是脱离千奇大帝的钳制,包括收你做弟子。本座今日若是斩了他,他又岂会设法图谋你的血脉,直接便侵占你之肉身。而他战力不及人皇,元神却是实打实的人皇,非本座可以斩杀。”楚名堂很是平静的解释,越是这般的语气,汪洋的脸色便越是煞白。
待得楚名堂说完,汪洋却是轰然拜倒在楚名堂面前“尊驾救命之恩,汪洋无以为报,但求能够侍奉左右,一笑犬马之劳。”
“好。”出乎赵昊的预料,楚名堂竟是没有考虑便答应了。
赵昊虽然奇怪,但楚名堂却是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和赵昊一般,这汪洋也是楚名堂上一世的弟子之一,不过不同于赵昊的敦厚老实,对汪洋却是心机深沉,若说赵昊是楚名堂的守护者,那汪洋就是楚名堂的智囊,时常帮着楚名堂出谋划策。
“不过想要入本座门墙,你还需做过一事……”之后的声音,楚名堂乃是用了传音入密的手段。
汪洋听着楚名堂的话,脸色起伏不定,最后却是面色一喜,身形化作流光而去。
至于楚名堂究竟吩咐汪洋何事,赵昊自然猜不出楚名堂的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