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特殊,本官留下他另有打算;至于桥家其他人,本官也会依法进行处理,彭小姐就不必操劳了。”
这是要直接跟自已抢人了?
彭婉玉气得哼了一声,鼻孔朝天“陆知州!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陆知州不软不硬地回答“当然知道了。彭小姐您是苏府的孙女,同时也是彭公公的孙女嘛!”
这是讽她一女两姓了,彭婉玉当即翻脸“你这是在跟我阿祖作对!”
陆知州“彭小姐言重了!大家同朝为官,我是二品的知州,你阿祖是四品的内监,当然了,本官不是想与彭公公比官职的大小,毕竟大家都是侍奉皇上的人,只不过分工不同而已,目的是一致的,又何来与你阿祖作对一说!”
陆知州说得温文尔雅,句句在理,但在彭婉玉听来,却是比直接骂她还要难受。
这是在讽她阿祖的官比他小了?
这是在讽刺她不自量力了?
彭婉玉心下着恼,气道“陆知州!就算你的官比我阿祖大,可你别忘了,我阿祖的手里有皇帝亲颁的皇令!是皇上命我来潮元镇捉妖的,你敢跟皇上作对?你也跟这群刁民一样,反了吗?”
叛逆是最大的罪,即便是一品大臣,也担不起这个罪名。
陆知州当即一拱手,说道“下官不敢。不过,既然彭小姐说您有皇上的皇令,那麻烦您出示一下,让本官过过目,也好进行交接。”
“这……”
彭婉玉傻眼了,她的皇令,上次已经被桥泱泱给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