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牢道观的山门里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去一个俊秀地年轻人。他一边大喊大叫着,一边把手里的砍柴刀嚯嚯地乱舞。
山门外却吹起了一阵怪风。
在小伙地身后,滴滴答答,窸窸窣窣,仿佛被风带来的一阵雨点,又像是一些从树叶上滑落的露珠。
那不知谁在向小伙撒着圆滚滚的大豆。
大豆在小伙身后的地上滚落。接着就生成了一团团的冷雾。
一团一团的雾气凝结着,相互融合在了一起,阴惨惨,冷飕飕。
不一会儿,冷雾中就渐渐出现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怪鸣。
那怪鸣声里仿佛长出了好多锯齿,在道观里那些道士的心中来来回回地拉动。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争先恐后地从老君雕像前的蒲团上爬起。
看见一团冷雾从山门那边漫卷而来,冷雾中影影绰绰,鬼魅潼潼。
哦!那全都是一些半透明的影子。
每一个都面目阴冷,发出淡淡的蓝光,蓝眼,蓝脸,蓝头发,就是身上的披挂,手中的刀枪也呈现蓝色。
手在舞,足在蹈。
“鬼——”那个挥舞着柴刀的小伙大喊大叫,“有人在撒豆兵,道观里的师父们快救我呀!”
后面的鬼影在一步步逼近,呲牙怒目,挠首弄姿,僵尸牙闪闪,骷髅眼烁烁。
“救命呀——”小伙子绝望地尖叫着,“难道这么一个道观里,居然没有人能破解这撒豆成兵成兵的法子?不是说身毒那边来了什么高士了吗?原来都是狗屁呀!”
大殿里的道士们却长出了兔子腿,一个个各奔东西,转眼就逃了个一干二净。
雾气阴惨惨,冷飕飕,明明净净的天空突然阴晦,灿灿烂烂的花儿瞬间失色。
哀牢山里突然间狼虫出逃,雀鸟飞走。
风呼呼,雾蒙蒙,怪叫声凄凄惨惨戚戚,让人不寒而栗。
半透明的人影,全部发出淡淡的蓝光。
哦,那是一队蓝色的士兵往这边走来。
蓝色的盔甲,蓝色面孔,蓝色的眼睛。整团浓雾就包裹着一片蓝光在哀牢道观里闯荡。
“还说身毒来的那些夜叉啊,罗刹啊把这里的道士打败了,我想来讨个夜叉做老婆呢!”那个砍柴的依旧把手里的弯刀挥舞着,“原来他们也没有什么本是呀,怎么人家撒豆成兵的法术都破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