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难寻,足以见太子的用心,你竟敢说出这种要求?”
赵迁本来兴致昂扬,姬夫人这样说了,他一下子丧下脸“可这是父王答应我的事,也只是迁儿一个小小的心愿,母后怎能出言相阻……”说着说着他的声音便小了下来,眼中一闪而过无人注意到的阴霾。
赵王以责令的眼神看向姬王后,不悦地说道“王后,迁儿不过是一个孩子,你为何总要这般严厉苛责,身为后宫之主,应当宽容才是。”
“……是!”姬王后闭上眼,愤怒地坐下。
赵王又看向赵嘉“左右这玉璧放在孤王这里只能赏玩一番,不如将它赐给迁儿更具用处。嘉儿,既然你王弟喜欢,给他便是,你觉得如何?”
赵嘉愤愤抬手作揖“父王……圣明!”
不久后,一名宦官将玉璧乘了上来,赵迁眼冒金星,始终跟随在他身侧的男子走上前来接过,而后赵迁笑嘻嘻地说道“多谢父王,多谢王兄,迁儿很喜欢这个彩头!”
说完,又是一拜。
倡夫人坐在原处,不动声色地看着一切的发生。
昨日傍晚,椿熙宫院落。
郑芙一边欣赏着宫中景致,一边说道“几年来姬王后一定明里暗里对夫人不断打压,明日的宴会希望您可以主动出击。”
“我需要做什么?”倡夫人问。
郑芙轻笑“无论太子嘉送上什么贺礼,倡夫人都需让赵迁将那份礼讨要过来。”
倡夫人不解“王上是宠爱迁儿,可明目张胆在宴会上讨要太子的贺礼,未免太露锋芒,王后一定不会放过我和迁儿的。”
郑芙算数看明白了倡夫人的性格,空有野心却优柔寡断,想获得更多却又不愿退让一步。于是郑芙给了她一颗定心丸“如今已是反击之时,夫人不必再隐忍。此番向姬王后报仇,大秦是有备而来。秦王暗中帮倡夫人你,便是为他自己出口气,夫人愿意做秦王复仇的利剑,那他一定会让这把剑磨得更锋利,不会叫夫人孤军奋战的。”
倡夫人总算安心了几分“有鸾儿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只是不知这样做会有何作用?”
“夫人明日便知。”郑芙眯眼微笑,“今日之后请倡夫人与我撇清关系。另外,我看倡夫人面色憔悴,若将椿熙宫门窗打开一些透透风,气色应会好不少。”
倡夫人听懂了她话中的隐语,连连点头。
可就目前情况来说,讨要玉璧一事不过在众人面前彰显了赵迁受宠一事,并没有其他特别的作用。
见郑芙正优哉游哉地吃着碗中的东西,倡夫人不禁起了一丝怀疑。
“启禀王上,每年宫宴都是这些舞,着实有些无趣。既然七公子已讨要了彩头,不如再让臣来为诸位助助酒兴!”
郑芙轻勾嘴角。鱼儿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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