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你我相识一场,何况你帮我们这么大个忙,请客而已算不了什么,你可千万别推辞,否则我不太好收场。”
对上轩辕策的双眼,许久忽然金凤兮笑道“既然你都这般说,我在推辞确实不够给面子,好吧!那就在此先行谢过,但愿以后有机会让你请客。”
她的想法很简单,事情结束便会分道扬镳,说不定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在见,答应又能如何?
可惜,她最终低估了和两人之间的运气
两人相谈甚欢,只有黑衣人像一道不一样的风景,视线瞥向门外,不知在看什么。
金凤兮见他实在格格不入,本想出声缓和两句,然而只来得及捕捉到黑影,在看去哪儿还有人影。
转身刚想开口询问旁边笑眯眯喝茶的轩辕策,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仿佛明白了对方离开的原因。
果然,不多时,北冥羽走进房间,满脸愁云密布,瞥见轩辕策时,脸色更差。
说什么有问题,他累死累活查找那么久,半个渣也没找到,不窝火说不过去,若非金凤兮当初提醒,他估计早冲上去揍轩辕策了,哪儿还能安静待着,单纯没好脸色给对方。
对此金凤兮睁只眼闭只眼当做看不见,只要北冥羽不太过分,一切都好说。
见北冥羽瞪自己,轩辕策没多做他言,摇摇白玉骨扇,突然严肃“既然人已到齐,我也不多啰嗦。地点找到了,虽然还不清楚到底谁干的,不过可以肯定,确实有毒。”
“那是一种,产自西凉国罕见的毒,这种毒不可怕,单独服用顶多身体奇痒难耐一炷香左右。”
“也就是说,想要让毒药达到想要的效果,势必得配什么东西一起。”
“说的不错,单独服用确实无大碍。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这种毒一担与鼠毒混合,其效果超出想象的可怕,杀人只需一点,足以达到瘟疫效果。”
“西凉?可我听闻西凉是个和善的国家,怎么会有如此变态的毒药?哪个人丧心病狂,搞出这要命的东西?”
北冥羽摸着下冥思,据他所知西凉最不擅战,也没有争斗的意愿,应该不会干出那种事才对,可轩辕策都说了,哪怕他在怎么讨厌轩辕策,该相信的还得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