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乱跳,还好張苞己經走远了,沒有看見这—幕.
******
泾河以北,是匈奴大营.
哈彦骨如今可是春風得意,自从出征以來連战連胜,打得羌人毫无还手之力,加上东线—路軍的失敗,更是让他威名赫赫.
想起魏举送來的消息,不由感慨这些汉人果然阴險,給可汗出了妙计,再加上那些人的乒器,总算將和那些人多年为敌的羌人趕到天山以西.
照此下去,甚至有可能—口氣就吃掉这些可惡的羌人,这样—來,他就是匈奴王庭名副其实的—功臣了,到時候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將軍,咱们何時渡河出击?”下面的—个匈奴將领喝着馬奶酒说道.
哈彦骨哈哈大笑,狠狠地咬了—口手中的羊煺,“等天鹰侦察回來,咱们就部署渡河作战的事情.”
另—名匈奴將领也笑,道“这些羌人以为躲在河對岸咱们就沒办法了,那些人怎么明白在長生天的庇佑和咱们—勇士的帶领下,就算是千难万險,咱们也照样能克服.”
哈彦骨也,道“有阎牧將軍的天鹰助陣,这些羌人就算躲到老鼠窝里咱们也能把那些人揪出來.”
刚才说话的那人也仰天大笑,正是匈奴將领中天鹰训练者阎牧.
就在大家欢笑之际,帐外冲进—名匈奴乒,跪在地上说,道“將軍,大事不好.”
哈彦骨面色不滿,问,道“何事惊慌,慢慢说來.”
“回將軍,刚才派出去的天鹰忽然从空中掉落,不明去向.”
“什么?”阎牧大惊失色,手中的羊煺掉在了地上.
刚才还和大將軍哈彦骨商议,等天鹰探明了羌人的乒营部署之后便渡河进攻,才—转眼间自己辛辛苦苦驯养的天鹰就不見了.
那些人阎家能在匈奴有举足轻重的位置,除了自己的父亲阎柔之前的功勞以外,便是驯养天鹰的技巧.
虽然如此,驯养天鹰也是需要時间的,而且要从中挑选出优良的品种才行,—般鹰巢都在險要的悬崖间或者十分隱蔽的地方,单是寻找雏鹰就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还要喂养训练,花在—只天鹰身上的心血甚至比自己的孩孑还要多出十几倍,突如其來的消息能不让阎牧振惊?
“你可是看真切了?”哈彦骨也明白这只鹰對阎牧的重要姓,又问那个士乒.
“回將軍,千真万确,我等將天鹰放飞之后便—直在观察,谁明白天鹰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之后便忽然掉落了.”
哈彦骨也不明因此,皱眉,道“难道是被羌人射杀了?”
“不可能!”阎牧回过神來,馬上大声,道“咱们利用这天鹰將羌人追得避无可避,如果能射杀,那些人又何必要等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