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迟虽然现在看起来健康无事,但是谁都说不准他只是暂时无事还是完全康复。
万一再出现上次的情况,那她这一番苦心就白费了。
凌雪落温柔地看着老太太开口“奶奶,您真疼我们,劳您老操心我们的事了。墨迟他经常回来吃饭,我们相处得很好。”
说完,小脸恰到好处地红了一红。
老太太看到凌雪落这小媳妇的模样,爽朗地笑了“好好好,你们小两口相处得好,奶奶就放心了,那奶奶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凌雪落听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苏琴看着眼前这两人亲密得像亲生祖孙俩似的,心里直冒火,开口道“是啊,雪落,你和墨迟可要好好相处,咱们家难得有喜事,看着你们过得好,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就安心了。”
凌雪落有些头疼,这苏琴的话听上去没什么问题,但是这话里话外的都在提醒她只不过是个冲喜的罢了,别没事找事是几个意思?
前世若不是景墨迟被设计陷害,这苏琴也不会有落井下石的机会。
今世自己这才刚进门,她就开始暗含讽刺地警告她,还真拿自己当长辈了。
老太太瞪了她一眼,拿起了茶杯喝茶。
凌雪落笑着开口道“是,让二婶跟着担心我们,是我们的不是,我们会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的。我刚进景家,很多规矩都不懂,以后还要请二婶多多包涵。”
苏琴,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跟我这立规矩。
苏琴有些吃瘪,凌雪落这话暗指自己多管闲事。
好啊,小丫头,够厉害的。既然你把话说出来了,那我不教教你,怎么能当得起你这声“二婶”。
她点点头,看着凌雪落说“雪落啊,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二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但是我听说你在你们学校好想参加了什么选美比赛,还获得了冠军,是吗?”
老太太对此事也有耳闻,只是知道的不全面,听苏琴这么问起了,她也想知道知道,便把脸转向了凌雪落。
凌雪落大方地承认“二婶说哪里话,您是长辈,有什么晚辈做得不当的应该指出来。没错,我是参加了比赛,还获得了冠军。”
老太太放下茶杯,赞赏地看着她。
嗯,不错,是个说话过脑的孩子。
这个苏琴明显就是摆着长辈的架子训人,这丫头不但没有害怕,反而顺着她的话,让她自己露出本相。
苏琴接着语重心长道“雪落啊,不是二婶不赞成你参加活动。二婶也知道,在学校里适当的表现会为咱们家增光添彩,但是你去参加比赛,随便比一比就好了,怎么还得了个冠军?显得咱们景家多在乎这个冠军一样,而且,在学校里这样抛头露面,对咱们家的名声也不好啊。”
凌雪落立即疑惑地眨了眨眼,故作无辜地问“二婶这意思是,我不该夺冠?参加这种比赛是给咱们家丢脸了?”
老太太皱起眉头,不悦地清了清嗓子。
苏琴赶忙摆手道“二婶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这种小比赛,不必要当回事,非要拿个冠军,显得我们家小家子气而已。”
凌雪落又装着无辜的开口“二婶以为,参加这种展现自己才艺和人格的,全院性的小比赛可以不把它当回事?因为我才艺出众,人格修养较好而拿了冠军,会显我们小家子气,不拿冠军也无所谓?”
老太太冷眼看着苏琴,说“苏琴,我记得你儿子也在上大学吧,怎么没有因为这种小比赛拿个冠军给我瞧瞧啊?”
苏琴被问得哑口无言,喝了口茶,赔笑道“看老太太说的,我这不是觉得雪落毕竟是咱们景家的媳妇,代表着咱们景家的形象,若被有心人非议她在学校卖弄风骚什么的,咱们景家可丢不起这人啊。”
老太太一声冷哼“谁敢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