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五六点的时候,周家人都回来了。先是周妈妈,跟贺画想象的医生形象差不多,笑得比较和蔼。然后是单位离得比较远的周文韬,因为婚假只有三天的缘故,要从明天开始休,今天还得上班,到了家一看“文简回来了,小贺老师欢迎来我们家。”
“韬哥,恭喜恭喜,马上就要做新郎了。”贺画见着人连声道喜。
一向神情淡漠的周文韬同志难得的笑得开怀,这会儿是人逢喜事精神分外爽快。
周爸爸手艺不错,北方的特色饭菜,花样少量特别大,吃了几顿火车餐的贺画分外满足。饭后,她还想要主动去厨房帮忙收拾收拾,被周文简拉住了“你是客人,不需要你干活的。”
“那我总得干点什么吧?干坐着是不是不太好?”贺画略有些不好意思。
“你要闲不住要不我们现在去老宅吧?路上要走一段时间,还得烧炕,等炕烧热好差不多也晚了。”周文简提议道。
贺画点头,离开也行,总归不用特意找话题什么的,免了在一起尴尬。
于是两人告辞了,周文简拎着两人的行李,又给贺画包裹上军大衣在前边领路。等他们两个走了,原本在厨房里忙碌的周爸爸、周妈妈都探出头来,周爸爸感慨地说“咱们文简年纪轻轻的,这么早就把媳妇给找好了。”两个儿子在这方面是无师自通,没让他们操半点的心。
周妈妈笑着说“这姑娘不错,长得好看,瞧着人也大方。”
“这小子都惦记了好几年了,心心念念的想去魔都,你们就不怕儿子就这么跑了?”周文韬再捣鼓着浆糊,预备明天早上用来贴喜字的。
“跑就跑呗,又不是奶娃娃,还得抱在手上。”周妈妈不以为意,儿子大了总得离家,而且找到一个倾心相许的人不容易,他们当父母的只有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