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墨时霆又雷打不动给顾梨送一日三餐。
当然,他那么忙,肯定不可能亲自送,而且,即便他亲自送了,顾梨也不给他上门。
不过,吃人家嘴软,顾梨对他的态度,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总算会主动发短信跟他说“谢谢”了。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这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度过了一周。
好景不长,墨时霆离婚一事,终于传到了墨家人耳里。
于是,周六上午,墨时霆被墨老爷子一通紧急电话,召回了墨家老宅。
路上,听到风声的厉近尧打来电话关心他“这一次,你那些叔叔伯伯显然是有备而来,你要小心一些。”
“他们不会得逞的。”
墨时霆胸有成竹道。
“我可是听说,长老们都在祠堂发过誓的,只要你离婚,立刻收回你的控制权。你离婚一事早已板上钉钉,到底有何计策?”
厉近尧实在是好奇死了。
墨时霆故意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
“呵。”
厉近尧笑,“行!那先祝你好运了。”
“谢谢。”
挂了电话,墨时霆唇角微勾,潋滟一抹浅浅的弧度,“陆阳。”
“在。”
陆阳正在开车,闻声往后侧了一眼。
“车开好一些。”
“是。”
知道少主是故意要让那群人久等,陆阳心照不宣,开启了龟速。
与此同时,墨家山庄。
偌大的主屋大厅里,黑压压的坐满了人。
还是之前那一帮长老们,只不过,少了最有份量的那位,即墨老爷子的小叔墨兴贤。
老太爷身体抱恙,卧床休息没有来。
“大伯啊,民政局的系统显示,时霆和顾梨真的离婚了,您这下子可没话说了吧?还请您收回时霆的控制权。”
墨建明站在大厅中央,朝坐在主位上的墨老爷子说道。
他举止上挺恭敬的,可话里的语气,却让人听着特别不舒服。
墨老爷子清清嗓子道“你不需要那么着急,一切等时霆来了,自然见分晓。”
“大伯,您话这么说,那可就没意思了。”
墨建宇开始帮墨建明,“前段时间,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清清楚楚在祖宗牌位前发过誓的,如今时霆离婚证据确凿,您还想袒护他么?”
墨老爷子被他们兄弟俩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谁说我袒护他?墨时霆要真敢离婚,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长老们见状,不由得面面相觑。
有忍不住的,劝说老爷子“大哥,你先不要激动。我看,建明和建宇也不像是说假话,时霆的婚事本身就来得蹊跷……”
老爷子一听,更不爽“你给我闭嘴!什么叫来得蹊跷?我保的媒还蹊跷了?”
“这……”
对方被他呛得面红耳赤,不敢吱声。
老爷子一人敌十几个,战斗力爆表,压根没人敢跟他吵。
一来吵不赢,二来,这里他辈分最大,年纪也最大,这万一闹出个好歹,墨时霆不得杀了他们?
长老们虽说对墨时霆有异心,但骨子里还是十分忌惮这个晚辈的。
也正是因为他们内心惧怕墨时霆,才暗戳戳想要扶持墨建明兄弟上位。
掌权人换成墨建明或墨建宇,以后他们的儿孙还有夺权的一天,可若一直是墨时霆掌权,他那么专制能干,别人哪还有出头的一日?
因此,经过全盘的算计,他们不得已,站队到墨建明兄弟那边。
而今天,是唯一一次拉墨时霆下马的机会,他们自然卯足力气与老爷子对峙,结果,还是惨败。
吵不过墨老爷子,长老们恼羞成怒撂下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