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每天一本绘本送回去。
也每天从小医的投影中,看孩子们看绘本的视频影像。
但到底是跟面对面,抱着孩子们,亲亲孩子们是不一样的。
陪孩子们看绘本的,有时是车夫,有时是白芷或者庄嬷嬷。
但小童似乎对车夫情有独钟。
即便是看过的绘本,但如果不是车夫陪他们看的,他见到车夫之后,一定要让他陪着再看一遍。
他常常笑倒在车夫的怀里。
受小童的影响,小宝也渐渐不那么害怕刀疤脸车夫了。
他也敢伸手摸摸他脸上的刀疤了。
“只剩下轻症患者,只要保证消毒,按剂量用药……”秦语正交代她的助手们。
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配合,训练。
她的助手已经驾轻就熟,游刃有余。
跟在她身边的大夫们,也基本掌握了常用药的使用方法。
秦语正待脱身……
“秦神医,您快去看看吧……那、那少年医生马尔都,他……”来报信儿的人,脸面涨红,若不是他意识非常清醒,也没有病态,他就像是发病了一般。
秦语挑了挑眉,“马尔都怎么了?”
马尔都发病了。
武王给他了七个病人。
七个病人给他的时候,都是刚刚出现发病前兆,还没晕过去,只是头疼脑热。
马尔都说,他的药方,对发病初期的人有奇效。
而且,他坚信,自己的防治方法是极其有效的。
“我绝不会被传染!”他说。
所以,秦语让人宣传下去的“个人卫生”举措,他不屑一顾。
戴口罩,不能共用毛巾、茶具、餐具,用饭的时候也要分案而食。
这在大夏非常容易被接受,大夏大户人家,都是个人一个独立食案。
就算同桌用饭,也有布菜的丫鬟拿着公筷,给主子夹菜。
但在若羌,他们喜欢热闹,围坐在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马尔都既不愿意戴口罩,也不屑用秦语的消毒喷雾,出来进去,不换衣服。
“秦神医……”
来报信儿的人,说完马尔都的情况,却见秦语仍慢条斯理的收拾自己的东西,丝毫不为所动。
“大夫不是神仙,救不了不愿信她,不愿听医嘱的人。”秦语笑笑,“对他,我无能为力。”
秦语交代了助手,收拾好东西,叫人套车,她要离开这城。
她的车马离开这城之前都要消毒。
她正等着处理好车内外卫生时。
武王来了。
阿武碧色的眸子,沉凝盯着秦语,“马尔都虽说是傲慢之人,但他年少有学识,到底是个有才之辈。若是就这么命丧瘟疫,实在可惜,还请秦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