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家?你去过燕国?”
“当然……”阿房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哪里的美人最多了。唔,燕皇宫比你这秦皇宫要华丽多了,不过护卫上,还不如这里呢,一点没意思。”
嬴政:“……”半个月前哪一面,他还以为这一年是不是发生了什麽,让她变了性子,现在看来,根本一点都没变麽!
“燕国的美人歌乐,齐鲁的美食儒风,楚国的金戈铁马,赵国的暮雪霏霏……”穆阿房举着酒坛,对着月光微微晃了晃,然后又是大口的灌了一口酒:“江山万里兮,一望无疆。波澜浩瀚兮,何以归一。九州风动兮,四海起波,六合八荒兮……”
“越骂且试提缰。”
穆阿房那这酒坛笑嘻嘻的说道:“我助你如何?嬴政……”她轻轻叫了一遍。
“为何?”
“唔,会比较有意思吧,而且……七国的通关凭证假造起来,太麻烦了。”七国一统,已是大势所趋,而七国之中若说那一国有着这种能力,秦当属第一。
嬴政:“……”
“不过不是现在……”微微清扬翘起的嘴角,红色的衣衫,不过转眼之前便依然消失在眼前。
“阿房……”而轻轻的叹息,也随风而散,在这初春的寒夜,无声无息。
……
如果阿房和嬴政的再一次相逢是一种缘,或许应该说是必然的偶然。那麽穆阿房与苗幻蝶的再一次相遇,就是纯粹的偶然中的必然,我们习惯将其称之为——缘分。
穿的一身红,却丝毫不显骚包的俊俏公子拦住黑衣冷艳姑娘的前路:“姑娘似曾相识,我们可是见过?”
“惜。”黑衣菰凉微微抬眼,看着面前马上的公子,更为准确的说,是女扮男装的姑娘。
“蝶。”穆阿房也是轻轻的笑:“我就知道来的会是你,这样的热闹,你不会不来。”
“是你不会不来。”苗幻蝶虽然神色依旧冰冷,但却是缓了几分:“听说这叁年,你走遍七国,医术大有长进。”
“听说你这叁年,练了不少黑苗的巫蛊之术,同辈人之中已是无人能及。”
“可你还在杀人。”
“所以,你也还在救人麽?”
那一年,叁年未见,只靠书信来往的两人,相识却彷佛仍旧如同昨日。
只不过,用我们阿房姑娘的话来说圣女姑娘就是——你看起来真的是越来越不可爱,太冷了。
而我们圣女姑娘对阿房姑娘的评价则是——你看起来到是更加不靠谱了,不过红色很适合你。
之后长达一年半,乃至更长的岁月里,我们的阿房姑娘与圣女姑娘都几乎是形影不离,从天山暮雪到江南烟雨,从春夏到秋冬。
很多很多年后,当已经成为阴阳家尊上的穆阿房回想起来,依旧觉得,那一段时光,是她一声之中最快乐的时光,没有之一。
那个时候,还没有穆家,还没有阴阳家,也没有嬴政。比起叁年前,她们更加的有能力和肆意,比起多年后,还未过得那般累。
那个时候,就只他们两个,没有旁的人,所以……没有纷争,她可以肆无忌惮的穿着男装调戏良家妇女然后相视一笑。
可以彻夜不归的和苗幻蝶坐在屋顶喝酒数星星。
可以来一段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或英雄救美的桥段。
也可以喊一声“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来劫劫别人的富,济济自己的贫。
——“清风变,望速归。”
只短短六个字,将一切都改变。
即使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可是却连师父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穆阿房所见的穆家,早已一片狼藉。
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散的散,看不出昔日的半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