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直打到十点了还没顾上穿衣服洗脸,只好穿上睡衣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继续接,一直接到过了十一点,才算消停了些。
赶紧洗脸刷牙,准备吃饭。
江帆还在感慨:“我哥比主席还忙。”
江爸教育女儿:“别拿这个开玩笑,主席操的是什么心,普通人操的又是什么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普通人要是不比主席还忙,拿什么养活家小。”
江欣愣住,琢磨半天竟然觉的有道理。
但又不是全对,层次和境界不同,还真不能拿到一起比。
只能说各有各的忙。
初一在家待了一天,晚上几家一起吃了顿饭,初二开始就赶集似的走家串户,江爸江妈亲兄弟姐妹加起来近二十个,叔伯姑姑,舅舅姨姨家过年都要走一下。
即使关系一般,平时也不怎么来往。
但过年还是要走一下的。
都说舅舅多了不亲,外甥多了不疼。
江帆觉的古人总是很有智慧,把一些道理总结的很精辟。
五个舅舅,确实哪个都不亲。
当然也有可能是外甥子太多,舅舅疼也疼不过来。
所以感情都比较淡。
赶场似的走了十天,总算把两边的亲戚走完。
打秋风的,想占便宜或者想借钱的,都交给江爸和江妈处理。
江帆不管这些破事,江爸越老越精,处理这些事很老到。
初十晚上,江帆收拾好东西,准备明天就回魔都。
江爸江妈一边帮着收拾,一边商量,也打算十五过完去杭城。
江欣听的忧伤:“咱们家以后在哪?”
这话问的江爸江妈也忧伤了,以后家在哪?
在商都生活了大半辈子,从没想过要到别的地方定居。
以后可能大半的时间在杭城或者别的地方,最多也就逢年过节回来一趟,可以预期的是在商都待的时间会越来越少,毕竟老人都已经过世,没什么好牵挂的。
不说还不会想,一说难免胡思乱想。
搞的江爸又拉着儿子唠叨到十点半。
次日,江帆坐上航空公司派来接他的车去机场。
拒绝了江爸开车送他的提议,来回折腾费那个劲干啥,主要还是不放心江爸自己开车跑远路,毕竟是新手司机,商都开开就行了,跑中州就算了。
来回四百多公里呢,万一出个意外可就闹心了。
到了中州,两个小秘也到了。
姐妹俩清清爽爽的,一人就背了个包,没带多少行李。
原本带了不少年货,到邻泉的时候嫌累赘,全部发快递了。
过了个年,又长了一岁。
姐妹俩又有了一些变化,娇俏可人中又多了几分女大十八变的味道。
回家还不到半个夜,感觉又有了变化。
天气已经转暖,姐妹俩穿了件同款的单薄外套,略显宽松的浅色直筒裤,清爽中透着几分都市丽人的味道,从上到下全都是同款,引的不少男士侧目。
两朵一模一样的花,不管开在哪都会引人注目。
只有藏在家里,才不会引来窥视。
机场人多,江帆也不好跟姐妹俩表现亲密。
说了几句春节趣事,乘务长来了,带几人走快捷通道直接登机。
航班是姐妹俩联系好的,飞机还是那家公务机,乘务长也还是那位三十多岁美丽迷人的少妇,只有其他的机组人员好像换了,江帆也没有关注。
上了飞机,把空剩人员都打发走,姐妹俩才说起了贴心话。
裴雯雯唉声叹气的:“过年越来越没有意思了。”
江帆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