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喜滋滋。临下山前,陈父更是在年轻人不解目光中回身拱手行礼。
“爹,您到底咋了?怎么感觉咱们在树洞里躲了一夜雨后就变得古里古怪的。”
年轻人说道,还感叹之前自己的运气真挺好,竟然找到那么一处温暖宽敞的树洞。
“嗯,回去吧。”
陈父瞥了眼儿子,见得对方一副喜形于色模样,说了一夜掏心窝子话的他哪里还不知道儿子的想法。
于是开口道:“虎儿,你也不小了,该成家立业才是。”
“啊?”
如遭惊雷,年轻人愣在原地。
另一边,陈父转念一想,经过一夜思索后,他心中某个念头愈发深种,“不这么早成亲生子也行,去城里找个私塾,读拜一位先生读几年书。”
“爹!我又不考状元!”
“读书明理,不能让咱老陈家一直都是个靠天吃饭的命,好了,就这么定了。”
走过两步,他一顿,继续说道,“听说拜师要送东西,好像叫束脩,这笔花销从你这次的收获里扣。”
“……爹,孩儿哪里惹您了?”
似笑非笑的看过来,陈父一巴掌拍在对方脑袋上,“叫你偷惦记!”
满脸不解的年轻人抱头鼠窜。
……
天上,云中。
陈屿看了几眼渐渐远去的两人,转身回到浮田。
若是他们能上到此间,便能发现这里的景致除了竟是与昨夜一般无二。
来到木屋后,一片朦胧光景中是种满药植的灵田。他打量了会儿,神色无奈。
“看来玄壤空感术配合奇景,酿造出的‘映射现世’之道还有些缺陷。”
实际上,旁人看来虚假的景象皆为奇景中所有,与真实无异。但真假界限太模糊,正如此时隐去并闭合奇景后,一切又化归泡影。
亦真亦假,难言虚实。
念罢,挥手间,万象皆破碎。只剩一座木屋孤零零立在浮田上。
这一瞬,望着眼前骤然空旷的景致,陈屿对虚实变幻的隐约间又多了几分明悟。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