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无法抹杀。”
“日本帝国又能如何,三月狂妄神话已被打破,日本战败于我中华民族之手,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一旦团结起来的中华民族,将不容任何外敌所指染。”
“往昔如此,今朝亦如此!”
说到这里周卫国长舒了一口气,望着远在山边的残阳,决然道:“老师,接下来的战斗卫国别无他想,唯有继续奋勇杀敌,发扬我黄埔精神,痛击日寇,哪怕是流尽最后一滴血!”
张治中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喜欢与周卫国交谈,不是老师对学生的叮嘱,反倒有同辈相交,惺惺相惜的知己之感。
周卫国的言外之意再明了不过:
兵不惧死,将不言弃!
第九集团军的精锐伤亡是很惨烈,但小鬼子也并不好受。
所有人都在坚持,都在拼命,无论是失败还是胜利!
“治中受教了!”
“老师严重了!”周卫国连忙摆手。
两人又说到战车部队的作战问题,周卫国汇报了战车营的情况,坦克只剩下不到一半,损失十分惨重,坦克兵伤亡也很大。
这还是协同坦克作战的将士们奋不顾身,甚至拿血肉之躯掩护坦克作战的最终结果,否则就是这最后十几辆坦克,恐怕也保留不下来。
“我们的装甲部队还是太少了,再加上得不到有效的空军支援,想要大规模的改变战局根本不可能。”
张治中宽慰道:“国力限制,我们的装甲兵部队新建,坦克更是无法得到后续补充,这也是无可奈何之局面。
你能率领战车营一路从杨树浦打到泗塘河,无一败绩,已经是三军振奋。
现在各大集团军哪个不知你装甲兵团战车营的威名?还有你周营长的大名?就连我这个老师都跟着你长脸了!”
师徒二人又聊了一阵,说到那一百二十人的特战队,还有三十六名下放到各个部队的狙击手。
张治中是赞不绝口,“不亏是你们特战科训练出来的队伍,这些战士个个都是好样的,他们在自己所属的部队打出了特战的威风。
特战队多次奇袭,捣毁日军重要火炮阵地,避免了我军不少伤亡。
狙击小组更是屡建奇功,到目前为止,干掉的鬼子佐官已经不下五指之数。
卫国,你瞧着吧,这次战役过后,往后中央军校特战科怕是要门庭若市了。”
周卫国却是怎么也笑不起来,“老师,您知道的,特战的核心在于隐蔽与机动,说实话,让特战队参与眼前这样的战役,从战略上讲已经是一种错误,我甚至不敢想象,这次战役结束之后,他们还能活下来多少。”
…………………………
……张治中走了。
他无法替自己满心忧虑的学生解答。
周卫国也暂时抛弃这些烦恼,全身心地投入在眼前的战斗之中。
次日上午,由于中日双方在泗塘河隔着战壕对峙,一时之间倒是也算平静。
趁着战斗的间隙,上海市民的慰问团送来了慰问品,其中还有一些胆量较大的上海大学的学生。
看着第一次目睹战场惨烈的情形,脸色苍白的学生们,周卫国忽然生出许多感慨。
仿佛就在昨日,他还和陈怡,张楚,田静一道,在青云路阵地慰问陈营长他们。
这转眼的工夫,竟是轮到自己被这些学生们慰问了。
面对学生们有些幼稚的问题,周卫国耐心地一一解答。
学生们在离开时,从不少将士们口中听闻了战车营周营长一路胜仗,打得小鬼子哭爹喊娘的英雄事迹。
再望向周卫国的目光,无不是满心的钦佩。
张治中离开之后,指挥部传来了命令。
让战车营以及战车营配属步兵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