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见她痛哭流涕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却故意调侃道“你哭什么啊?别人欺负你你就哭,你怎么这么有出息呢?打回去呀。”
“阿嚏!”白梦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接过还很热的盒饭,“你太小瞧我,能打倒我的只有命运无常。”
宫雪琴插腰“命运和无常到底是谁?让她们俩站出来给我见识见识!”
白梦蝶想笑,却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忽然想起一事,问“是不是你告诉子谦我被人泼冷水的?”
白梦蝶猜来猜去,只有宫雪琴的嫌疑最大,因为手机不在身上时,其他两个好朋友都陪着她在水房里洗衣服。
寝室里别的女生不会轻易动她的电话,只会把电话送到她跟前,让她自己接。
而宫雪琴作为她的好朋友,是有可能帮她接电话的。
宫雪琴问“咋了?不能告诉你男朋友?”
“不是不能告诉他,是他太忙了,我不想让他为我分心,再说又不是多大的事。”
白梦蝶真的没想过时时刻刻让陈子谦保护她。
女孩子要学会独立,不然男朋友会很累。
两个人正说着话,崔庆玉和万家红也随后进来了。
她们一个手里拎着热气腾腾的姜茶,另一个手里拎着牛肉拉面。
两个好朋友一进寝室就把手里的姜茶和牛肉拉面放在桌上,喊白梦蝶下床吃。
白梦蝶只好把衣服穿好下来吃牛肉拉面,那份清淡的盒饭放在一边没人吃。
白梦蝶一边吃着牛肉拉面,一边问“小雪已经给我买了盒饭,你们怎么还给我买拉面姜茶?”
万佳红道“这些不是我们买的,是江南学长买的,他在寝室楼下正好碰到我们,就要我们帮忙带了上来。”
白梦蝶吃面的动作顿了顿。
吃完拉面,喝了姜茶,又吃了一次感冒药,白梦蝶精神仍然不佳,拉上床帘躺床上休息了。
昏昏沉沉也不知睡了多久,白梦蝶听到有人开寝室的门,接着是有人进来的脚步声。
白梦蝶以为到了下晚自习的时间,有室友回来了,也没当回事,仍闭着眼睛继续睡觉。
却听见雷杏的声音在她床边响起“白梦蝶,白梦蝶。”
自从白梦蝶让她别再跟她说话,雷杏基本上就没找她说过话,怎么这次下了自习一回来就喊她。
不过白梦蝶不想理她,因此装睡着了。
雷杏喊了两声,便没动静了。
这反而勾起白梦蝶的好奇心,于是偷偷掀开床帘一角往外看。
雷杏背对着她,从她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畣口服液,抽出一支,剪去塑料瓶口,正想往她的杯子里倒,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雷杏手一缩,没敢把支那口服液往白梦蝶的杯子里倒,若无其事的开了寝室门。
宫雪琴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雷杏问“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宫雪琴冷得直跺脚“别提了,教室里太冷了,好像寒窑是的,我呆不住了,就先回来了。”
她往双手哈热气,又开始抱怨起江城的鬼天气,冷死人了,却没暖气。
白梦蝶躲在床帘后面见雷杏准备把那支口服液往自己嘴里倒,忙探出头来“你在往嘴巴里倒什么?”
雷杏眼里闪过一丝慌张,但随即就镇定下来“安神口服液,怎么了?”
白梦蝶直接了当道“我刚才看见你想把这支安神口服液倒进我的杯子里。”
宫雪琴怀疑的看向雷杏,质问道“你干嘛把你的安神口服液往人家杯子里倒?”
雷杏眼里又闪过几丝慌张,却装出大吃一惊的样子“我有吗?”
看看白梦蝶的杯子,又看看他自己的杯子“我们两个的杯子长得好像,可能是我看花了眼。”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