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第一,传报大理寺,朱宸暗中潜逃,着寺里全员出动,以司为单位。彻查太安城以及外围五十里范围,每一寸土地都给我搜遍。
其二,通报太安所有衙门和禁军,有谋逆反贼欲要逃窜离开太安城,着请帮忙布网搜查。
其三,让寺卿大人请圣命,着陇左陇右两军成防线拦住所有太安城向南阳的必经之路。
其四,去联系钦天监和捉妖殿,就说大理寺生死存亡,有惊天贼人欲要颠覆大理寺,请他们最厉害的探查术师帮忙寻找朱宸的痕迹。”
“部长,寺卿大人现在在宫里参加太后寿诞,怕不方便。”
纪成冷声道,“找!实在通知不到,就请长老院的长老们出来主持公道。”
说着,纪成又对副部长补充了一句,“能如此瞒天过海的把朱宸掉包出去,对方必定有精通隐匿之术的大修士。
这样修士的行踪很难把控。我刚才说的那些措施只能一点功效。重要的还是得靠大钦天监的术师。
这样,你们多去两人请咱们大理寺的长老出面去请请钦天监的大修士,事态紧急。用我的生死令请各方势力出面,这样才不会耽误工夫。你现在就去找长老,立刻就去!”
副部长脸色肃然的抱拳领命,直接拿出一条红色丝带绑在头上,然后冲天而起去找大理寺的长老去了。
不仅是他,随着纪成的一道道命令下下去,所有出去执行命令的人都取出一条红色丝带绑在额头之上。
没有人怀疑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纷纷摇人去了。
部长以上有生死令,生死令一出,大理寺无论是谁,皆要毫不犹豫的出手帮忙。
无论对错,无视任何原则,以部长的生死令为基准,无条件执行该部长的命令,直至事成。
生死令毕竟过于特殊,若是事后部长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或者用来行一己私欲之类的,斩立决。
所以,很少有部长以上的人愿意使用这样的权力。
这东西一旦用了,无论对错,事后真的很难善了。
但是这一刻用了,那就是绝对的权威性。
而且一旦求到了其他势力身上,也很少会有袖手旁观的。因为你若不帮忙,事后因为你的不帮忙让大理寺损失惨重。
那后果就不用说了,在太安城这个地界之上,没人愿意惹大理寺这条疯狗的惦记。
遂,若见大理寺之人头绑红丝带,传部长生死令,当如寺卿命,天子命!
莫敢不从!
等求援的人四下散去,纪成面无表情的将腰间的朴刀取下,握在手中,对剩下的五位司长说道。
“随我去刑部大牢。”
“是!”
一行六人直接朝刑部大牢的方向飞掠而去,顷刻之间便到了刑部大牢门前。
在这值守的刑部人员见到纪成六人就这么嚣张的朝这边走来,有年轻的刚想去阻拦,却被旁边的老人死死的拽住胳膊。
这位刑部老人可是眼尖的看见纪成身后五人都是司长级别的人物,头上还绑着红带。
这他吗就是执行生死令的样子,他一个人小小的刑部人员如何敢拦、
毫不夸张的说,就算现在纪成直接一刀砍了他,那也没有任何人会替他出声。但是不出去就是擅离职守,也得死。
他吗的,这位老人心里疯狂骂娘。他今晚是来顶班的,吗的就出了这档子事,这怎么处理?
不过最后,他心中再急切,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不过态度恭敬卑微的不像样,比青楼里的龟公还懂事,舔着笑脸。
“几位大人可是有事?”
“大牢里有反贼跑了,过来查看一下。”一位司长上面冷漠说道。
“这样啊,大人,容我进去通禀一声,伱们稍候一下...”
“通